“九十八……”化学老师完全震惊了，跟失音了一样，揪着钟悠悠的化学试卷，抬起呆滞地望着黎东平：“这确定是我们班那个钟悠悠？”

“钟悠悠。”理老师将那最分的试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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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悠悠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

空气一时寂静，晚风来，沾染了粘稠泛甜的味。

他对班上每个同学都了若指掌，尽不教理，可他也记得以前钟悠悠这学生的理从来没有超过三十分过，对，就算是抄的，也没超过三十分过，中三年几乎每次都是血淋淋的十几分！

而与此同时，黎东平还不知自己班上学生正在着什么该死的甜的事情，他正和十九班几个科任老师连夜批改试卷，改到一半真是想吐血。

——中三年化学成绩从来倒数，化学式都不会几个，碳酸钙能写成碳酸c的钟悠悠？！常年趴在桌上睡觉，到黑板前写题半个字都不会写的倒数几名钟悠悠？！

“你快看下是谁九十五！”黎东平不知为什么，心脏得有些激动，也狂，他隐隐预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总觉这分试卷又是……

一旁的理老师和化学老师纷纷冷笑：“请客单独请不太好，不叫上我们？”

任安一向很稳，不过这次考试不是那么简单，他应该是超常发挥才能考九十五。

其实这次班级内考，是为了公平地挑去参加竞赛的同学。理说，只需要挑平时成绩最好的那几个同学，改一下他们的卷，分个一二三四名次来就行了。

他猛然站起来，脸激动涨红，在办公室狂走两圈，然后一气，对其他几个老师：“你们都先改一下钟悠悠的试卷，看下这个学生考多少！”

语文老师冷笑一声：“两杯。”

他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他在梦，他们班的钟悠悠——

语文老师呵呵了：“黎老师，您可就别抱怨了！你来看看你们班学生的潦草到医学院都不收的字迹，这特么谁能认得来？！”

肯回就好。

而现在，居然接近满分了！

……

“任安？”理老师回去翻了翻试卷，刚好翻到任安的试卷，说：“不是啊，他只有八十五啊。”

“话说，你们改到钟悠悠的试卷了吗？”

难不成以前都在扮猪吃老虎，假装成绩不好？逗他们这一群老师玩？

但现在，耳边的声音、边的呼声都不似作伪。

他惊呆了！

“九十五？！”黎东平惊了一下，问：“你说的是任安？！”

见英语老师最早批改完，回家陪老婆去了，他羡慕嫉妒恨，吐槽：“我还真是，这能气死人的卷，我一晚上改几十份，居然还没有心肌梗。”

“钟悠悠，那是谁？”理老师只是代班老师，上周才临时调过来的，对十九班的学生都还不了解，他见黎东平特别关心，还以为是哪个不学无术的刺，便：“放心，黎老师，目前还没改到零分卷，不过，你们班也不是很差嘛，理一百分，我改来个九十五诶。”

开玩笑归开玩笑，这十九班的作业和试卷的确不好批改，一大半人都是鬼画符，本不知他们在写什么。

可老师们还是认真，想着既然考了，脆全都批改掉，到时候回班上讲卷，也能帮助学生们提提。

接着是生老师发懵的声音：“生她也考了个八十九……还有，刚才我翻了下英语老师留下来的卷，她的卷放在最底下，一翻就翻到了，你们猜多少？”

“英语满分，一百五。”生老师声音有些抖，“这加起来分数就已经很了？”

黎东平：？？？！！！！我了个大草！

语文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青年。黎东平连忙赔笑：“语文老师您消消气，晚上请你喝芒果。”

“多少？”黎东平嗓都发了。

他静默了几秒，心脏得飞快，快得有些丢脸。他没有回，怕轻易了自己的情绪，可他不知他耳到脖已经红了，已经了。

隔了好半晌，他声音里已然带了哑：“嗯。”

黎东平批改着数学，还没有改到钟悠悠的试卷，但其实已经捺不住了，他忍不住翻了翻，开始找钟悠悠的试卷。

这是什么概念啊？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