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这给。”

贺云山早就在沈蔓越走过来的时候灭了手里的烟，猩红被碾碎，他将剩下的分丢垃圾桶里。

“什么东西？”贺云山接过，扫了，然后用猎鹰般的双看着沈蔓越。这样的目光，总让沈蔓越有错觉。此刻，她那被贺云山审讯的犯人。

沈蔓越着说：“报名表。”

贺云山没说话，就看着她。

沈蔓越稳住自己的表情，发挥自己的演技。她可拿过影后提名的人，难还怕贺云山？！

“贺队长，今天的情况也看见了。我本来在参加档恋综艺的，但因为今天的事情，和我搭档的男嘉宾跑了。制作人，咳咳，制作人让我再找男嘉宾。”

“制作人说，贺队长很合适。”

贺云山又低扫了手中的报名表，忍不住笑了。

“我合适？”贺云山的手腕轻轻动，那张轻薄的报名表就在空气中发震颤，抖动起来，就像蝴蝶飞过，扇动了两人之间的气息，发些轻微的声响。

“沈蔓越，到底制作人这么觉得，还自己这么想？”

沈蔓越空，嘴说：“当然制作人。”

“知了。”贺云山两指并，夹在其中的报名表就立刻折。他单手把这张表折成小小的方块，放了自己的兜里。

“还有事吗？”

沈蔓越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觉得烦人。

“没事了。”她假笑起来，转走。

贺云山叫住她，说了后句话。 [page]

“谢谢们节目组制作人的欣赏，不过帮我转告她，我职人员，不能随上镜。”

得。

就这么句话，沈蔓越知，这事没谱了。

“还有，放。我在，他跑不掉。”

贺云山没有错过，刚刚她递过来报名表的那刻，局里传来张信的声音，沈蔓越的手抖了抖。

听了这句话，沈蔓越脚步顿，又重新加快脚步，上了车，跟着众人离开。

贺云山瞧着女人走得火急火燎的背景，笑着摇了摇。

多大的人了，还跟十三四岁样，什么都这么急躁。虽然现在多了几分老成的掩饰，却怎么也盖不住她的本质。兜里的被叠成方块的纸张的边缘有些硌手，若再用力些，也能成为杀人的利。这东西的存在提醒着他，他和沈蔓越重逢过。只这重逢如同昙般短暂，过此之后，再也没有相遇的机会。

贺云山想到那还没完又被他自己碾灭的烟，瘾忽然地上来了，又还想再来。

手指还没『摸』到自己的烟盒，就有人在他的面前递来了新的。

贺云山侧看过去，有些惊讶。

“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