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中原中也微微摇，他朝森鸥外鞠躬，接着转离开，“对不起，首领。”

“或许我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中原中也：“在和我摆在一起时，不是神木本人还是其他人用的词汇都是：幸运，在他们中我是那个幸运的人，这足够表明神木他经历的一切是有多艰难。”

“红叶？首领？”

如果当年他不是那么快离开，如果他没有被羊带走，而是在那片废墟中停留片刻，是否就会听到神木悠白的求救声，是否就能把他从那片地狱中带走。

太宰治？

中原中也听着森鸥外的话，片刻后他站起来，“首领，我可以申请一段自由行动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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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雾散去后中原中也试图寻找过神木悠白，只是没有找到，那些在之前调查到的位置都没有神木悠白存在，也没有一只乌鸦停在树上，最后中原中也还是先回到港黑手党汇报情况。

“果然中也君也知了那件事，关于神木君和你一样是军用人工异能的实验。”森鸥外将手臂放在会议桌上，手指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不会阻止你，那只会让我们之间心生嫌隙，但是中也，在你离开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

在打嚏后，中原中也抬起来，接着便看到旁边坐着的森鸥外和尾崎红叶齐刷刷的看着他，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意外。

理智上知这不应该怪自己，但中原中也却忍不住多想。

但是，神木悠白的事情已经地刻在他的心里。

太宰治毫不意外的啧了一声，“如果你现在在港黑手党，那现在就停止脚步，因为你需要回总查找资料。”

“是神木君的事情吗？”森鸥外突然开。

“当然不是，虽然我很想这么，但是我现在的可是正事。”太宰治：“调查九年前的资料，从神木君加港

因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显示的是：青鱼。

中原中也转离开黑手党大楼，在踏大楼的时候接起电话，“喂？太宰？”

“最起码现在，我想陪陪他。”

离开会议室，中原中也站在窗看着窗外的天空，片刻后他袋中的手机响起，他把手机拿来却皱起眉。

“回答想还是不想。”

“先不要说话，中也，我就问一个问题。”太宰治的声音通过电话听筒传来，声音有些失真，“你想救神木吗？”

“不，没事。”森鸥外咳嗽一声后收回视线，“总之，辛苦中也君，这次事情才没有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的人生都变得那么糟糕，就算是任『』也很正常。”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接着他才，“是。”

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份难以言说的情绪也只能由他自己消化。

中原中也，“我明白。”

“神木君非常危险，他此次回到横滨远不只是顺手报复一下港黑手党那么简单。” [page]

法租界人实验，除自己外唯一的成功品，承受着几年连续不断的残忍伤害，乃至于连痛觉都丢失，还在最后一刻被失控的自己打成重伤，陷在废墟中绝望的等待。

“想。”中原中也继续往前走，“你知什么？”

“中也？”

“自由行动？”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我可以问问中也君是什么程度的自由行动吗？”

中原中也沉默，他其实也不知该怎么说。

中原中也的脚步猛地顿住，“你说什么？”

“请说。”

“哈？”中原中也皱眉，“你确定不是在骗我想从我这里骗到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