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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怀迁说：“我查了，正因受到袭击，都不在了，父亲当年是九死一生。”

展敬忠也没有求，命人好好将二姑娘送回去，自己带着两个儿走，路上问怀迁：“世恒有没有说过，他相中过哪一府的千金？”

“清儿多谢伯父。”上官清缓缓起，抬眸与展怀迁对视，柔柔一笑里，却仿佛有万千不舍。

司空府则树大，外祖位极人臣，大舅父授大行台尚书令，手握军政大权，二舅父今年才升了光禄大夫，除了何世恒，几位成年表兄弟皆已考取功名朝为官。

展怀迁说着，看向父亲问：“既然与云家有婚约，二十年来，父亲为何从不提起，也不曾接济他们家？”

可他没得到答案，大老爷兀自前行，只叮嘱了小儿：“玩一会儿就走吧，别吵着你嫂嫂。”

展敬忠：“清儿，你先起来。”

怀逸问：“当年的随从呢？”

大老爷嗔：“得亏你没学他，不然姜儿怎么办。”

展敬忠淡淡地说：“伯父记下了，明日就去司空府为你相问，孩，先起来吧。”

上官清刚要动，老太太却冷声：“你伯父答应了没有？”

展怀迁故作没好气地说：“不就是你给我娶来了，我还能退婚不成？”

大舅母更是当朝贵妃的胞妹，皇后于五年前过世后，贵妃便掌六事，乃后之尊，当朝太的生母。

怀逸问：“嫂嫂给您讲过故事了？”

“嫂嫂不知？”

虽然弟弟平日会称呼萧姨娘母亲，但此刻的母亲，自然是指他的嫡母，展怀迁应：“母亲不知，外祖家也不知，天上地下，只有爹一个人……连你嫂嫂也不知。”

难得今日因上官清的婚事，老太太没刁难众人，离了沁和堂，弟弟妹妹都松了气，怀逸便约：“我们去找二嫂嫂坐坐？”

展敬忠严肃地说：“不得拿你嫂玩笑，再叫我听见，仔细你的。”

怀逸笑着问哥哥：“您不顾父亲反对，非要从军征，怎么婚事就这样顺从呢。”

展怀迁却有些沉重地说：“讲的是她经历饥荒的事。”

怀逸笑：“正是婶婶不在家才……”

老太太的目光，却是先落在了孙的面上，将展怀迁看了又看后，才：“司空府长孙，不还没娶么？亲家夫人每次来看我，回回都着急孩的婚事，要不是司空府不讲究长幼有序，他的弟弟妹妹全要被耽误了。即便如今人兴旺，早已四世同堂，可长孙媳妇没有人，终究不是事儿。我们与何家，不如亲上加亲，你看清儿的人品样貌，哪一样不上，她与恒哥儿也算青梅竹，不比外找的？”

，看在她替你媳妇、孙媳妇伺候我这个老太婆的份上，为她在京城谋一门面的亲事。”

“嗯。”

见父亲走远，展怀迁不敢再多问，便领着弟弟往观澜阁去。

可玉颂怯怯地摇，轻声说：“母亲不在家中，我就不去了。”

展敬忠问：“儿忙于朝务，向来不问琐事，心里一时想不哪家的孩得上清儿，不知母亲可有中意的，儿好派人去提亲。” [page]

但展怀迁很快就挪开了目光，他心里明白，这事不能成，表哥若有这心思，还能等到现在？

怀逸笑：“我看二嫂嫂就很好，哥你要实在不喜，就留着等我长大，反正是我把二嫂嫂迎门的。”

展怀迁摇，无奈地说：“爹，他说宁愿当和尚，也不娶不喜的女。”

怀逸赶忙认错：“爹，我再也不敢了。”

“胡闹！”然而父亲和哥哥异同声，一人一边一掌，重重拍在他脑门上，吓得怀逸捂着脑袋往后退。

于是她又跪下，磕：“清儿的终大事，还求伯父主。”

更何况，祖母上官一家，不过是地方小吏，连京城都上不来。

路上，怀逸念叨着：“哥，你的婚事，仿佛家里只有爹一人知，是不是连母亲也不知晓？”

弟弟很惊讶：“饥荒？”

展怀迁知弟弟童言无忌，倒没那么生气，说：“走吧，难得一日偷闲，你二嫂嫂最闲不住的人，你和她去说说话还闹些。你二嫂嫂年纪虽小，经历颇多，说起故事来很有意思。

可话没说完，他就明白了，婶婶在家时，得到她允许也罢了，不在家二私下来和他们亲近，被婶婶知了，一定会责罚她。

如此家世，实可谓当朝鼎盛，何家的门楣，岂是上官家想攀就攀得上，说老太太“痴心妄想”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