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我明白，你今天能一个人来，还是挨了打之后，我猜你是终于想明白了。”

诉苦的。”

七姜大笑：“说着玩的，她毕竟是你们的祖母，我和她本是无冤无仇的。”

七姜说：“下回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再叫上她和大嫂嫂一起。”

玉颂正经地说：“可是嫂嫂，女眷是不能随意门的。”

玉颂长这么大，一回听这些话，仿佛开了窍，豁然开朗，腰背也不自觉地起来，她清清白白来人间一遭，凭什么叫人作践。

玉颂中泪，应：“横竖都是落得被打死的下场，为什么还要那样活着……”

玉颂垂下帘：“是我给嫂嫂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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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姜招呼妹妹继续吃心，玉颂吃了几后，想起一件事来，认真地说：“叫我转达的，二嫂嫂，如果朱嬷嬷的失踪和您不相，怎么全家只有您知她被儿接回老家了，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说是您的。说，请您往后一定小心说话，您心直快，会被人算计。”

七姜笑：“可我就是要告诉老太太，我把她的贴婢女走了，她能不能消停，不能下回就把她也请走。”

七姜灵光一闪，笑：“四月初一，我要去逛大集，带上你好不好。”

玉颂说：“那都是平百姓家的女，可门贵府里，女眷在外抛面，是很不检规矩的事。且一家人连坐，倘若我在外闹了笑话，人家之后见了和嫂嫂们，也会嗤笑一番，甚至连累家中姑娘的婚。”

七姜很不屑：“那天和映去逛，茶馆小二见我们并不惊讶，朝廷就没说过禁止女门吧，我看京城里上街逛的姑娘妇人家多着呢，怎么到了你们大宅门里，就不能去了？”

七姜苦笑：“那日我在沁和堂跪半天，老太太都不来见我，也不叫我起来，当时我就觉得，这家里烂透了。可后来熟悉了你们兄弟妹，又觉得这个家不那么糟糕，原本什么都不想的我，不知不觉也卷来了。”

玉颂松了气，好生劝：“嫂嫂，您往后别太冲动了，自从您门，我和大嫂嫂每天都为您提心吊胆。”

玉颂睁大睛：“嫂嫂……”

“不哭，咱们就兴兴的，反正我每天都没事可，你来陪我解闷。”

七姜正经：“二姑娘，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吗，毕竟……我也不能永远保护你。”

七姜嫌弃地说：“什么规矩，不过是以此作为借，好等媳妇门拿教训她们。再说了，我们大大方方地门，不过是买些胭脂布料，在茶馆喝茶歇歇脚，怎么到了那些人嘴里，就只剩下不要脸的勾当？我们连想都想不到的事，到底从哪儿冒来的，可见是他们自己的睛嘴先烂了臭了，以为全天下人都跟他们一样没好事，还假惺惺地当什么君。”

玉颂下意识地担心嫡母能不能答应，可又想到方才的决心，镇定下来，说：“我去，嫂嫂我想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