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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姜不知该不该说，为难地看着老祖母。

“是。”

老太太摸了摸七姜的脑袋，温和地说：“那你得闲了，能不能时常去看看她，外祖母也对你说句心里话，我可不满足于我女儿离开婆家就能活得兴那么简单，我想要她事事顺心、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可那鬼影都见不着的园里，真的能有快活吗，又不是当姑，人在红尘里，岂能清心寡。”

老太太嗔笑：“我怎么养了这样离经叛的姑娘，可没想到，又来个满反骨的小孙媳妇。”

老太太正：“两年约定的事，除了恒儿，还有谁知？”

七姜看着老太太，竟是见她眶了，慌：“您别难过……”

七姜：“我也知，京城里不靠拳说话。”

她违心地说：“都有一些，我、我更多些。”

外祖母：“姜儿，得闲了常去看看她，哪怕就这两年里，有个如此可伶俐的孩，和她一样古怪脾气，她会兴的。自然，你不必当负担或责任，哪天在太师府透不过气了，就去惜园住几日，儿媳妇去陪伴婆婆，没人会说什么，即便有人为难你，还有我呢。”

七姜坦率地说：“是，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才会忤逆展家老太太的，她总是叫我跪，也没个理。”

老太太却笑了：“你婆婆？”

“是。”

外祖母郑重地说：“怀迁如今官职虽不，但太师长媳、司空府外孙媳妇的份，就足够旁人不敢动你。可明着不行，他们能暗地里给你使绊，以你的脾气，要让你错乃至犯了律法都不难，不得不提防。”

“我儿她，必是寂寞的，可她不愿我担心，我也不愿她觉着没面，不然，我只想把我的女儿带在边。”

七姜握了拳，这一刻，怎么满脑竟只剩下展怀迁那句：我要坦坦地喜你。

“姜儿你记着，好人家不会来和你过不去，因此面对欺负你的人，不必存什么善心。苏东坡说，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啸且徐行，你若不到，那就正面迎击。一旦手，必须将他们踩得死死的，永无还击之力。”

七姜怔怔地看着老太太，没想到慈眉善目那么亲切的老人家，竟然会说这样的狠话。

老太太：“太师府那些事，还有那日定安侯府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心里别提多畅快。可这样的厉害，一两次还能唬住人，时间久了黔驴技穷，被他们摸清了底细，就该那些人收拾你了，你想想，但凡有权有势，还拿不住你一个小丫？”

七姜：“那天去拜见大夫人，和展怀迁吵架时，被大夫人听见，我就坦白了。没想到，大夫人竟然支持我，甚至让展怀迁当场给我和离书。”

老太太见孩为难，知他们之间必然另有故事，只是温和地笑：“傻孩，便是两年后，难这两年里的日，就不过了？”

七姜却为自己和大夫人辩解：“我不是叛逆反骨的孩，是展家那些人先欺负我，至于大夫人，我觉得她很开心呀，至少比起太师府，大夫人这十年一定活得比在大老爷边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