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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吃什么都不重要，要的是，和谁一起……

七姜抓了两颗桃在手里轻轻盘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问你，苏东坡是谁？”

七姜继续盘桃，说：“老太太哭了呢，提起你母亲，外祖母伤心了。”

：“天快黑了，是去逛园吗？”

展怀迁轻声念：“怎么没人跟我说呢。”

展怀迁耐心地解释：“苏东坡有一日赶路，遇上大雨，同行之人皆倍狼狈，十分沮丧，只有他潇洒自然，在雨里诗诵曲，继续前行。七姜，外祖母是不是与你谈起家中琐事？”

七姜说：“我想到了我娘，此时此刻，她一定也在担心我。”

展怀迁很是心疼，问：“你是特地来告诉我这些的？”

“以为你会在司空府用晚饭，我去接你，没接上。”展怀迁。

“我真的一句都没听懂，我只能，外祖母说什么，我都说是。”

展怀迁愣住，怎么好好地提起苏东坡。

七姜真诚地说：“老爷和夫人之间的事，你不好手，那外祖母和母亲之间，你总能说两句吧，外祖母觉得她的女儿，太孤独了。”

“不，我是……就是很激他们。”

展怀迁不禁放下了筷。

七姜：“外祖母和舅母们，想教导我如何主持家业。”

“张嬷嬷，我有些话想和他聊，你们能不能？”七姜忽然现在面前，怀里抱着一大盒桃。

展怀迁忽然明白了，笑：“苏轼，哦，就是苏东坡，唐宋八大家之一，他有一首《定风波》，两句便是‘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啸且徐行’。”

“昨晚就说，不用你接的呀。”七姜不觉得什么，带着映就走开了。

“好好，你们聊着。”张嬷嬷眉开笑，麻溜地走了。

展怀迁哦了一声，不论如何，七姜坐在对面，他立时就有胃了，问：“有什么事吗？”

“你兴什么？”

“哥儿，用晚饭吧，您站在外什么？”院门里，张嬷嬷召唤着，“福宝，快让公回来。”

映在一旁应：“少夫人晚饭吃多了，婢陪她去消消，没走远，就绕着观澜阁转了几圈。” [page]

七姜问：“你找我有事吗？”

福宝看着他们家哥儿的情绪，跟着天一起暗下来，天黑了，公又不兴了。

这忽冷忽、忽远忽近的关系，总让展怀迁在失落和欣喜间折返，似乎只有夜里卧谈，彼此都看不见对方时，才能好好说几句话，而在人前，七姜总将她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穿林？”

七姜继续：“我和外祖母说话时，她突然说苏东坡说什么穿林大叶，仿佛念了两句诗，然后对我说，你要是不到，就正面迎击。”

七姜说：“喜是喜，不过现在吃不下，我是抱着装装样的，这样走来，比较自然不是？”

七姜：“听着像是这两句，可外祖母对我说，是什么意思？”

展怀迁面上也有了笑容，问：“你喜吃桃？”

展怀迁不愿多什么事来，提起神门，然而一个人的饭菜，不是一回七姜吃剩下的那样，看得来是另外准备，新鲜起来的。

展怀迁欣喜不已：“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