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儿，已经没事了，别害怕。”玉颜走回床边，从角落里拉妹妹，安抚，“你不在母亲跟前，她是不会想起你的，何况如今还有在。”

这个时辰，秀景苑也才撤了早饭，四夫人最近心情不好，一样没什么胃。

见上官清来到时，心里还有几分激，可又见她随母亲屋关门说话，不免存了疑。

上官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厨房里的人，姑祖母您想吃些什么，清儿记下回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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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的闺房里，她站在窗看半天了，若非实在没力气去和母亲争吵，岂能容她那般折辱嫂嫂。

老太太望着门外的雨，叹：“纵然想吃，又能吃几，心里不顺，龙也咽不下去。”

玉颜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一面安抚她，一面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上官清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她来找母亲，就不能有好事。

四夫人冷声：“姑娘找我有事？”

老太太拿起筷，随意拨动了几下，冷笑：“司空府我的确惹不起，可既然她那么在乎小媳妇，就不能让她如意，不过是个野丫。”

上官清摸透姑祖母的脾气，说：“是啊，都城了，好歹来给您请个安。”

玉颜问：“且不说嫂嫂的事，颂儿，这些年，你上官表和母亲走得很近吗？”

老太太叹气：“你没听说，昨日何氏了，这么多年真是破天荒，皇后故世她都没面，可真是得来，不怕叫人诟病。”

玉颂怯怯地：“我知……只是可怜大嫂嫂。”

老太太哼笑：“不敢当，她是堂堂一品诰命，我算什么。”

自从雁珠离去，到如今也没挑一个值得像雁珠那般被她信任的人，好些事四夫人不得不亲力亲为，便更添了怒气。

上官清问：“还是为了二嫂嫂的事吗？”

上官清到来时，四夫人正责骂儿媳妇，韩淑站在台阶下，上淋着雨，还是上官清打伞上前来，好生劝：“嫂嫂可别着凉了。”

四夫人打量她几，心里虽不服气，还是端着客气，呵斥儿媳妇退下后，便：“我们屋里坐，外气重。”

上官清偷偷瞥了姑祖母，心里明白这是有所算计，但老太太不开，她也不接话，勉对付了早饭后，便借去账房，离开了沁和堂。

上官清将伞递给大嫂嫂，走屋檐下，笑轻声：“有件事，要私下与婶婶相谈。”

上官清说：“圣上以仁孝治国，自然长幼为先，尊卑在后，大伯母实在不应该。”

不久后，老太太来膳厅，看了桌上的吃，懒懒地说：“成日里都是这些，看着就倒胃，你还给他们赏钱。”

上官清见了，每人赏了一把铜钱，兴得他们连声谢，就差给姑娘磕。

玉颂想了想，应：“表不常来我们这里，若是去沁和堂，总是一团和气的，母亲并不喜表，但也不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