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副将军。”

陈茵温和地笑：“徐夫人告甄家的事，给瑜初，清楼的事，我派人去查。温言夫人，请你好好回家安胎，与本保持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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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茵已然眉蹙：“恐怕是有人在控这营生，他们断然没胆私自开张，若是拿了公文的，那里就有文章了。”

初便：“你们不必担心，就算我和霍行到不了一起，也不能落在我那皇叔手中，一个月后，他人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七姜懵懵地望着二位，皇室的事她实在是不熟悉，生怕太妃和郡主聊着聊着就忘了，嘴：“娘娘，那些清楼，可一定要查一查。”

太妃和郡主都从小与皇室打，她们清楚那礼亲王的轻重，或许也知他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七姜虽与那位无冤无仇，可但凡是个好人，都不能因为想要的女婿要不着，就跑去打别人家的姑娘，她实在厌恶得很。

陈茵冷声：“不能也能查，先查了再说。”

她们说着话，便继续往上林苑去，还要装一装正经赏，戏码要足，但方才发生的事，已经从内传去，哪怕人们不敢轻易多嘴，也有展怀迁或是其他人在后安的线。

七姜这下安心了，乎乎地一笑：“不怕，等娃娃落地，我又是一条好汉。”

文渊殿外，展怀迁听罢了人的传话，知七姜没和任何人起冲突，他先安下心，但听说郡主的事，一抬，刚好见霍行从门下来。

瑜初回看向圣驾远去的路，说：“皇上能当面让礼亲王下不来台，手里必定已经了什么，这位仗着年轻时与皇上亲厚，又仗着几分功勋，近年来很是了不得。只不过从前有个晋王在京城横行霸、张扬跋扈，相形之下礼亲王府的所作所为，就仿佛不那么可恶了。”

陈茵意味地说：“昨日皇商送冬炭了。”

两天不见，这人憔悴得多了，不知昨晚是不是又被他父亲罚跪，上回自己还问他，难是打不过老，看来他还是没能真正反抗。

瑜初立时会意：“皇城里好些供给都在他手里，吃的用的，也有十来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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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徐夫人告甄家的事是一宗，我还有一件事。”此刻，七姜正经，“近来城中新开了好几家清楼，我曾听展怀迁提过，朝廷虽允许勾栏瓦舍存在，但都登记在册，若无衙门公文不得私自开业，且城中能有几家清楼皆有定数，怎么就突然之间，新开那么多。这些天，隔几日就有姑娘上街巡游，我就不说什么有伤风化了，连我们府里的丫鬟都奇怪，哪儿来那么多清白女心甘情愿火坑，可别是了人贩的老窝。”

展怀迁温和一笑：“借一步说话。”

“霍大人。”

太妃居禁，虽有女官时时将天下事告知，也有家中书信往来，可所知所见终究有限，更别提什么民间疾苦，譬如这样的事，若非七姜告诉她，粉饰太平的女官们，绝不会提起半个字。

瑜初问：“这事儿，咱们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