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饭的。一个老，穿着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衣服，洗得发白，拄着儿，手里拿着搪瓷饭钵，掉了瓷儿的，铁锈来，碗里放着几块零钱，有纸币，也有币。

他在扫椅。

柯南熟悉这装束，也清楚他的脸，骗是骗不过柯南的睛的，就是看有哪些人会上当受骗。

这是职业习惯，也有职业语言，搞好这一行也需要琢磨人心。

遇到这情况，柯南立站起来，走得远远的。他很清楚，这些是职业乞丐，靠卖尊严为生，有钱，比柯南过得舒服多了。说不定他的坐骑是豪车，就在附近停车场停放，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不要被外表迷惑，他是装穷装可怜，就像现在有很多人装一样。这样的人富可敌国，也不用心，只是在这块地上求财，比地划算得多。大概很多人拉不下脸来乞讨，他们已经习惯了不要脸，突然有一天要脸，还真不习惯。 [page]

柯南很清楚，将来也是这样，可能分别后，各奔东西，也就各奔前程，再无瓜葛。人一走，茶就凉，这句话说得没错。

再无下文。

大玻璃落地窗外，有车来，也有车去，检票有工作人员一会来，一会走，不停地换着工作台，车去哪里，喇叭里就有播音员在喊。

等装可怜的人走远了，到另一个候车厅去要钱的时候，柯南重新回到座位，柯南经常坐车，也就经常看到他，他十分岗敬业，在这里工作，考勤都是满的，只是不劳动，就有不错的收。

过了一会儿，柯南收到一条微信，是尹贤仁回复的，他说已经走了。

就像青楼女，来的都是客，客来陪笑脸，带来一袋钱，易完了货还在，客走茶凉，人和人，为了利益，为了名声，都在努力，最终得到好果的，不是多数，是少数。大分都很辛苦，最终获得幸福的，还是极少数。不有钱没钱，都有

柯南看到车缓缓停下，这车是去襄的。

这样的观察也很有意思。要钱的可能没发现柯南在观察他，他照样把所有人当成猎，当成给钱的，柯南不上当，他却锲而不舍，总是找他要，对柯南没印象。要钱的人，可能见过不少人，柯南的长相太普通，很大众化，在人群中一不小心就消失不见，看不到了，正是因为长相普通，没啥特征，要钱的人总是错，明明找过柯南，自己都不记得，还是要。柯南也从来不给，要钱的也没印象，死不回，就是一个字，要。

人真聪明，如果有拖把蘸，效果不好。

柯南等的车还没来。

椅上坐的有人，他就慢慢走过去，摇晃着搪瓷钵，里面的币敲击着钵，发叮叮当当的声音，意思是，可怜可怜我吧！给钱吧！

同样，行李箱放在最下面的行李货厢里，盖上盖，后来的人，又拉开盖，再合上，柯南上了车，照座位号坐下，将背包放在前排椅靠背上，这是尹贤仁发现的方法，非常实用。突然想起尹贤仁，柯南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刚才在候车厅，都忘了联系他，他所走的路线和柯南不同，放下刚好相反，这样，就不是同一趟班车。

他骗人们的同情心，骗钱已经麻木到骨里，所以表情也是麻木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有人在拖地，地上撒了不少木屑锯末，然后用推推，将地上的脏东西推走，这个方法比较好。

然后候车厅喇叭里喊去襄的旅客检票上车。柯南听到后，站起来，检查一下行李，看看座位上有没有遗落的东西，检查没事，向检票走去。有一些人已经在那里排队。依次检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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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见过不少这样的乞丐，如果真是要饭的，要的一定是饭不是钱。现在他们要钱，不要饭，就不是要饭的，是生意的，就是靠卖脸而发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