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好辣椒和大蒜，闻到蒜罐里的香辣味，孙小慧的心情已然大好。

阮志回了几次，看他一直跟着，终于没忍住问了句：“啥？”

听到这话，刘杏突然想起来了，转过看着阮溪问：“对了，忘了你这茬了，小溪你今天跟老裁学得怎么样啊？他有没有教你踩纫机？”

算了，什么都没自己过得滋重要。

吃完早饭，阮志扛着锄门，去召集生产队的社员上工活，阮长生破天荒地扛了个铁锨跟在他后，一边走还一边哨，没有正经的样。

灯芯烧起来，她扔掉灭了的火柴梗，看向阮洁问：“后悔不？”

阮志眯眯。

阮长生：“这还不明显，去上工活啊。”

阮志冷笑一声，“怎么？今天太是打西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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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意声说：“今天我们吃擂椒茄，还有蒸！”

这滋，自然不属于阮洁。

“宝……”

阮溪还是笑着说：“放心吧，不会让你吃太长时间苦的。”

***

阮溪看着她，“假的我怎么会知这些？我可编不来这些稀奇古怪的词。他『』格确实很古怪，说话难听不好相，但不往心里去的话也就还好吧，我无所谓。”

阮志和孙小慧为什么要分家他还是清楚其中缘由的，因为他是家中幺儿，被惯得是混了，但还没到没有良心的地步。既然是他的事情，那他就自己扛！

当然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可能，她也就是嘴上逞个痛快罢了。

阮长贵还是要脸要的，端着饭碗对孙小慧说：“你就不怕人嚼骂你！”

阮溪使劲，“嗯，我一定好好学。”

阮长生不理会他的冷嘲讽，着哨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孙小慧把打好放锅里蒸起后，转又找家里的蒜罐开始捣辣椒和大蒜。

阮溪也笑起来摇摇，无话可说。

孙小慧手上力气重，好像是在捣刘杏的。 [page]

阮长贵觉得她说得没理，好像又有理。

阮溪在旁边笑笑，“不错，有原则。”

阮洁摇摇，“不后悔。”

等到到香辣的擂椒茄和腾腾的蒸端上桌，她脸上更是浮起滋滋的笑意，连喊阮跃和阮跃华吃饭的语调都是昂的。

刘杏和阮洁都没碰过纫机，也听不懂这个那个的，但刘杏还是听得睛发亮，瞳孔里映着油灯的小火苗，再次确认：“真的假的呀？”

一边捣她还一边在嘴里嘀咕：“以后我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馋死你们！”

孙小慧夹起一块沾满大蒜辣椒碎的茄，“骂咋了，又不会掉块。再说提分家已经被骂了，多骂一句少骂一句的，又有什么所谓？”

***

走两步他又停住，回过看着阮志说：“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

阮洁看向她和刘杏：“我也不是傻，谁是真的疼我，我心里都知。就算他们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我也选择跟着爷爷『』『』，我不怕吃苦。”

辣椒青红两『』，和大蒜一起放蒜罐里用蒜锤重重捣。

祖孙三在油灯的火苗下说话，脸上皆是红彤彤的光影。

吃完饭阮志和阮长生就各自门溜达去了，刘杏和阮溪阮洁呆在屋里。听到孙小慧的声音，刘杏冷笑一下，“什么东西！”

次日凌晨，阮溪还是照常起床洗漱，洗漱完和阮洁一起陪刘杏饭，再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一洗。吃完饭去金冠村，找老裁继续学手艺。

刘杏着火柴，在屋里上油灯。

阮溪，“不仅教我踩纫机，还教我怎么印记，还有一些纫方法，什么直线、压缉、漏落，还有一些手工上的技巧。”

刘杏笑开了，耳边发丝在灯光下闪银光，“既然他愿意教你，那你就好好跟他学。要是真能学成手艺，受气也是值得的，反正不亏。”

不过以她和阮长贵两个好劳力，养一家四人，再怎么也比阮志老两养五人日好过，而且他们还要省吃俭用攒钱给阮长生娶媳『妇』。

要把大蒜和辣椒给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