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临，他很想问句“比如呢”，但是看到简行喝咖啡的沉默目光，最后却什么都没问。

简行吞下苦涩的冰式，目光垂在长梯上。

比如——

所有人都告诉他，过国家集训队，拿到了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很好了。

只有他自己知，没有成为最后的六个人前往圣彼得堡，是他一辈都无法磨灭的遗憾。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再来一年，试一试能不能成为最后的六个人。

甚至，想试试——能不能拿到世界冠军。

但他并没有选择权。

学校已经把他树立成榜样宣传，很多人也认定了他就是个学神。

他就只能，自己也假装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了。

所以，在办公室门，听到程星临说的那些话时。

简行心里确实很激。

似乎是——有什么该自己说的话，被他人帮忙宣之于了。

简行在发呆，程星临就坐在一边乖乖地盯着他看。

简行也觉得自己有失态，转过，对程星临一笑：“对不起，刚刚有走神——要求的话，你有了再说也行的。”

“我现在就有，你……给个企鹅号行吗？”程星临说完，又有担心简行不给他，上又说，“你如果怕我烦的话，加了你，我保证不跟你说话，安安静静的！”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写保证书……”

“嘘。”

也不知是嫌他话多，还是别的原因，简行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简行拿手机，开二维码，放到程星临面前。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程星临手忙脚『』地『摸』自己的手机，扫了简行。

楼网速很快，好友申请几乎是上通过。

然后简行当着程星临的面，把他拖到同学分组，改备注为“程星临”。

完这一切，简行把纸袋拿起来。

“谢谢你的早餐。”简行说。

“不用谢。”程星临说，“那个，一下再吃。”

“好的。”

简行提着纸袋往下走。

程星临看着他走到台阶最下面。

这才长长舒了气，没忍住，往旁边靠了靠。

watchout，胃真的太痛了。

这个世界遵守一叫质守恒定律的东西，不可能事事都顺利。

就是说，他拿到男神企鹅了，这胃病就注定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