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求了。”

“不过嘛，”

“你大可以问一下，坐在你旁边的这位师兄。”

谭聪的神，飘向了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化云上。

“这位王化云师兄，曾经就是拒绝了我的邀请。”

“至于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嘛……”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和他聊聊，嘿嘿。”

“以前那些事就不必再提了。”王化云耸了耸肩，毫不关心地说，“我好的，不用你心。”

“行吧。”谭聪无奈起，“那就打扰咯，你们慢慢聊。”

“兄弟，怎么回事？”待谭聪走远之后，陈一浪问。

“哎。”谭聪一脸无奈，“这说来又话长了。”

两人聊了一番后，陈一浪又懂了一些情况。

原来，王化云以前也是外联的成员。

他和谭聪两人，当年也都是意气风发。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这俩都是未来的外联长预备役。

而后来，因为一些理念上的不合，王化云和谭聪经常产生分歧，经常发生思想上的冲突和矛盾。

到后来，

王化云直接选择了退外联，而谭聪自然也就毫无悬念地成为了长，然后就成为了“拉神”，风盛起。

“我的想法是，一定要站在学生的角度，去那些真正良心的，靠谱的，并且学生也能够消费得起的店家的单。”

“但谭聪不一样……”

“他算是真的把市场营销这个专业的髓给摸得透透的了。”

“他所的一切，都是站在利益的角度发。”

“无论是什么商家，只要赞助费足够到位，他都会接手开。”

“所以他当长的那一年，外联赚到的赞助费，也是外联历史上最多的，这才有了他‘拉神’的名号。”

“哪怕他曾经也因为拉了很多不良商家的单，被别人挂在墙上骂过……”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别人手里的赞助费多？”

“说白了，外联这东西，玩的不就是钱这个字吗？谁能搞到的钱多，那谁就！”

说着说着，王化云又叹起气来，“现在想想我可能也确实过于理想主义了……”

“毕竟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情怀嘛？”

“挣钱这事儿嘛，不寒碜……”

陈一浪想了想后，笑：

“老哥。”

“你说得确实很对。”

“但是，又并没有完全对。”

王化云一愣：“啥意思？”

“难鱼和熊掌，一定就不可得兼么？”

陈一浪微微一笑，“那是古人的理解。”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兄弟。”

“很多奇迹，都是在这个时代被创造来的。”

“所以说……？”王化云喃喃。

“嗯。”

陈一浪微微，沉声：

“钱，我们当然要赚，毕竟项目的运营需要成本。”

“而我们的理念，同样也要持。”

“我们或许成为不了下一个‘拉神’……”

“但我们的，一定是学生们最喜的，碑也最好的项目！”

王化云的神，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