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侯爷的神情，老夫人眸幽沉，接着撂下一句，“别忘了，蓁蓁可是长晋国第一才女，那丫就算经过教养嬷嬷的调教，她还能变成第一才女？

楚侯爷也颔首，对楚蓁蓁又满意了几分。

“那......宋氏那边？”楚侯爷朝老夫人望过去，似在询问她的意见。

楚侯爷并不后院之事，而楚蓁蓁却心知肚明。

侯府已经对不住那丫了。

“蓁蓁有祖母和爹爹，一也不委屈。”楚蓁蓁朝两人望去，满都是濡慕之意。

那韶华院可是侯府最不起的院落了，位置偏僻，环境一般，离老夫人的寿安院更是隔得远远的，如此可见，老夫人是真的不待见这位亲孙女。

楚侯爷面沉了沉。

“蓁蓁你放心，你以前是侯府嫡长女，日后也一样！”

“你们爷俩怎么也不想想，那丫自小在村里养大，到了侯府指定多放不开，咱们毕竟是侯府，给她挑一桩家世还算富裕的人家，也不算辱没了她。”老夫人苦佛心劝。

虽然这些年他对楚蓁蓁不至于忽视，但也没多少慈父之心，如今见到对方底的濡慕，楚侯爷神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

被对方这么敬仰的眸注视，楚侯爷难得生了几分不自在。

是个拎得清的。

楚侯爷的神情稍显凝重，不过还是同意了，“母亲的意思儿明白了。”

楚蓁蓁闻言神担忧的看着老夫人，“祖母别生气，母亲......许是我与母亲缘分不够，相信等到了侯府，定然能让母亲改变想法。”

心里也莫名多了几丝愧疚。

“不如就对外说那孩是老娘家一个孙女，即将及笄，为了亲事寄居在侯府，等过阵她学会了规矩，就让宋氏帮忙挑一桩亲事，把人好好的嫁去，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老夫人面容威严，“这是老的决定，宋氏如若有哪里不满，让她直接来寻老便是！”她一贯不喜宋氏那副庶女派，要不是因着永宁侯府的缘故，他们永安侯府才不至于让嫡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为正室。

老夫人笑着颔首，“既然要把表姑娘接回侯府，那明日就让人把韶华院收拾来，以供表姑娘居住。”

老夫人只要想到楚宛宁从小在一农家长大，心底对她就很难生几分慈之心。

楚蓁蓁泪笑了，“谢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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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顿时心疼不已，“蓁蓁这些年委屈你了。”

楚侯爷皱了皱眉，“母亲有什么主意？”

“所以......为了侯府的百年声誉，永安侯府的嫡长女只能是蓁蓁。”老夫人朝楚侯爷看过去，“侯爷可懂？”

“那丫虽说是侯府血脉，可这些年在乡下养大，脾咱们还未了解，莫名就冠上一个侯府嫡长女的称号，或许对那孩不是件好事。” [page]

楚蓁蓁泪抬眸，“祖母，这会不会对有些不公平？”

“这些年宋氏薄待蓁蓁，你我都看在里，老如今也想看看......对于素未蒙面的亲生女儿，宋氏又想怎么！”

一旦那丫是侯府真正嫡长女的消息传去，永安侯府的百年声誉就要毁得一二净了，侯爷......你真忍心见到那局面？”

楚侯爷有些意动，但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