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无不在为一个庶女着想。

楚大夫人心下暗喜，“娘，媳妇已经命人去请了，特意请的在世家中备受迎的教养嬷嬷，四姑娘在她手里也能少受罪。”

她以前仗着得，在府外听闻谁家的姑娘谁家的姨娘受了教司坊嬷嬷的磋磨，心里还暗暗嗤笑，觉得那些人的手段不过如此，想不到如今居然也要成为那些嬷嬷磋磨的对象，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楚蓁蓁坐在老夫人边，听见这一句，顿时一脸关切，想要替楚宛宁说话。

老夫人原先并不打算找教司坊的教养嬷嬷，只是命楚大夫人去府在寻一个脾气还算可以的老嬷嬷，却不想今日楚又惹恼了她。

不论如何，她都要把楚宛宁拖下。

老夫人冷笑一声，“让你边的人去教司坊为四丫找个脾气刚一些的嬷嬷过来，无论如何，都要把四丫的脾气给老掰过来，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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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司坊隶属礼理，主要负责礼、乐等迎接来宾的地方，但凡家族获罪，家中女眷大分会被送到里边调教。

饶是她后有楚鸣靠山，可老夫人若是想以命人教她学规矩为由折磨她，三叔也挑不半差错。

要是换之前，老夫人兴许就这样了，毕竟四丫得了小儿的关照，她当母亲的多少也会给楚鸣几分颜面。

老夫人沉声看着堂下的楚，难掩不耐，“为四丫寻的教养嬷嬷找来了吗？尽快落实此事，老不愿意见侯府姑娘被旁人议论没规矩。”

楚还以为自己的求情有用，脸上的表情越发楚楚可怜了，连带爬地抓着楚老夫人的双，哭着求饶：“祖母，真的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以后见到大一定尊重有加，希望祖母饶了我一回吧！”

了一旁的楚宛宁，一时间怒气上涌，“那她呢……乡下农妇养大的女儿，比孙女越发没有规矩，她为何不用重新学习规矩？”

但先前楚在寿安堂大声嚷嚷，毫无规矩的作态实在令老夫人失望透，想了想，便便楚大夫人望过去，“四丫如今规矩还学不好，脾气又大，找个脾气好的嬷嬷怕是压不下去。”

若是再放任下去，只怕日后楚还要翻了天！

“娘的意思是？”

世家里边的贵人也不是没往教司坊找过教养嬷嬷，只是里边的教养嬷嬷手段十分厉害，又让人挑不半差错，因此许多大人家的当家主母便喜用这一招去惩戒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姨娘和庶女们。

老夫人低了她的手背，轻轻摇，“这事你听着便是，祖母自有主张。”

楚右边飞快地动了一下，心里很慌，“祖母——”

那些自诩千百媚的主们在这些教养嬷嬷面前，就好比一只没任何战斗力的小仔，让她们使劲磋磨。

老夫人还是第一回见她这般可怜，不禁愣在原地。

楚蓁蓁闻言只好朝楚宛宁投过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神。

“轰”的一声，楚错愕地抬起脑袋，瞪大了珠，失声：“祖母，我不要，求您开恩啊！”这回她是真的到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