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曹志就是不说，才退了一步，说，就算不说那女孩儿的名字，也要他详细说说那个女孩的大情况，比如几年级几班，长相如何，有什么特征，或者过什么事，反正不能太笼统。

如此一来，导致曹志当年堕落的情故事，那就很重要了。

这情况，曹志就不好说了。

发现从两个警察这里问不什么，蔡记者也不再追问，反而当着俩警察的面，就对曹志开始了采访。

那个叫蔡玲的年轻女记者呢，也是个人，立刻就猜来，这俩警察是找曹志有事儿。

可谁知，那蔡记者呢，太没力劲儿，居然对这个所谓的“为堕落”的话题很兴趣，一直追问那女生是谁。

蔡记者的问题，跟昨天警察问的差不多。

曹志本想说你过分了，哪有你这么问的，可看到昨天来的那俩警察还站在一边，一直在静静倾听，忽然心中一个咯噔。

问题是，这事儿一旦登报，受众人多了，难免有人看到报后闲的疼，来提供什么内情。

倒是另外那名中年警察，多少见过世面，只说这是机密，只能跟当事人讲，对于记者，他无可奉告。

采访的形式，也是问答形式，也就是蔡记者问，曹志回答。

所以，面对这分，也就是当记者问到那个女生名字的时候，曹志一直以保护人家隐私为名，就是不肯说。

反倒是那两个警察，看到有记者在，并且知对方是北平青年报的记者后，反而都严肃起来。

可记者就不一样了。

比如曹志曾经的同学跟老师啥的，看到这篇报，说不定就有人心的提供当年的内幕。

本来他以为，他都这样了，那蔡记者应该会很识趣的别问了。

而那个摄影师，则不断的走来走去，在不停的角度给现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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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掩盖他之前一时嗨的谎言，而不得不继续编造一个新谎言。

因为警察知了他说的那个情故事，未必会真的去追查学校有没这个人，更不会去查好几年前的某个女同学存不存在。

或许当年有这么一个转学的女生，但绝对不是他的同班同学，更不可能长得像于媛媛，当然也不叫什么杨雪跟江玉燕。

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或者说，不能跟昨天那样说了。

曹志说的都是真的也就罢了，问题曹志说的内容，尤其是关于为了情而堕落的分，基本都是他瞎编的。

本没有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同学，还忽然转学去南方的。

于是乎，那蔡记者一不避嫌，直接问那俩警察，是不是为了诗人被打劫的案而来。

比如说，当听说曹志曾经是那个团伙的成员之一，就开始细细追问当年的细节，问怎么辍学的，怎么加的。 [page]

曹志的回答，压昨天他跟警察说到大同小异。

看来，这大概率是个有照片有封面的新闻，版面应该不会太差。

只不过呢，蔡记者不是警察，是记者，所以更喜挖掘的题材。

记者采访的内容，是要登报的，要的是引球。

李志明警察年轻，经验不足，就板着一张脸站一边不说话，用沉默来应对。

毕竟这跟本案无关，警察没那闲工夫，去追查你堕落的原因是谁，曾经的初恋是谁。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