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他能理解。自己不是也派手下追杀人家来着嘛。

白亦陵：“咱们也走吧，要不是为了这件案，我还真是懒得再上王家的门。这人活着也真累，哪天少用了那么脑，说不定整颗脑袋都脆就保不住了。”

白亦陵摇了摇，皱眉沉思，卢宏又：“如果真是那样，郭伟河也可怜的，他们家虽然有钱，但那些人上或多或少都有不足，畏寒虚，材矮小……”

陆屿竖起的大尾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但是第二回再见，白亦陵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给他治伤，带他回家，请他吃饭……

白亦陵背着手站在岸边，眺望着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风将他的衣袂起，飒飒作响。

陆屿的尾不知不觉地竖起来，直直地立着，上面的都炸了起来。

白亦陵：“你也发现了吧？王畅的衣扣要着起来，一个关键就是温度！他当天会穿那件衣服，会去见郭老爷，这样就可以满足死亡条件了，也就是说，这两件事一定都在凶手的计划之中！”

卢宏吓了一。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想起了杨准：“六哥，我回到卫所之后立刻就查，多半就是杨准的！”

卢宏咽了下，想起王夫人在王畅刚死时的哭泣，指认芳草是凶手的愤怒，以及表现来那副好似莽撞暴躁的样，心里忽然一阵发寒。

白亦陵缓缓了。

白亦陵突然：“等等！”

他们先前已经一一盘问过王尚书府中的丫鬟小厮，只是死者毕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连带着将夫人小的卧房都一起搜查，现在倒是有了正当的理由。

白亦陵：“畏寒？郭老爷怕冷吗？我依稀记得你仿佛说王尚书是与他约好了，当天中午要去吃古董羹？”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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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仗着自己这时候长得可，型又小，爬到了白亦陵的肩坐下，跟他一起朝着远方望望。

白亦陵：“你回去带人吧，那我直接从这边过去。对了，杨准也押上。”

他：“六哥，那我现在带着人去王尚书府，再彻底搜查一遍！”

卢宏答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白亦陵：“办案的连只狐狸都不如。”

他冷静地分析：“的确，除了他很难再想到其他人有这个嫌疑。但杨准这个人，从诬陷我，到疑似谋害郭伟河，他的这些事总得有个原因，一开始我以为关键在我，现在看来除了差错，关键应该在于王家。”

这个人第一次现在他的面前，是个刺客。打斗中他无意中扯下了对方的面巾，没想到的是那样一副好样貌。

陆屿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p;卢宏惊：“这狐狸，还真聪明！”

白亦陵站在河岸边上等了片刻，光绵密，湖面沉静，岸边枯草随风轻摇，天边的云呈丝絮状。

白亦陵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懊恼：“那些事明明都不是我的啊！其实我对淮王这个人印象不差，他的人设看似纨绔霸，实则有丘壑，如果一直好好活着，天下都能多太平几年。”

卢宏悚然：“这，这……因为跟郭家合作的起初毕竟是刘氏，他们的会面王夫人都知的，你的意思是……”

古董羹其实就是当时的火锅，卢宏想了想：“是我说的。现在是冬天，郭老爷怕冷，最喜吃那气腾腾的东西。他所在的包厢都要提前一个小时烧炭加……”

卢宏被白亦陵说的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开始杨准当众诬陷，大家都以为是他跟白亦陵有仇，才会往自己的上级上泼脏，而现在看来，或许他的行为目的不在于陷害白亦陵，而是跟王家有关系。

结果都已经想通了不再计较，偏生白亦陵又冒来了这么一句话。

白亦陵带着他转离开河岸，又叹气：“想想我这几个月来背过的黑锅，更是数不胜数，无法解释。比如我对临漳王，再比如刺杀五皇……”

陆屿：“……”

卢宏：“当初是谁办的案，竟会如此草率！这可不应该。是不是有人故意隐瞒了线索？”

还朝夕相，动摇他心。

卢宏：“对！郭伟河是王小的情人，杨准杀了郭伟河，又扯了王尚书惨死案，说明他跟王家郭肯定有联系！……难这两个人都是他杀的？他跟王小有仇？”

当时只觉得真是白瞎了。

陆屿能够察觉这件事当中绝对有疑，但到了这个份上，其实白亦陵是不是那个刺客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