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陵撕了块布，将他上的伤重新包扎了一下，带着陆屿一块去了王尚书府。

小丫鬟：“大人说笑了，那自然不能。家里本来一直都在用着从波斯买来的碧火炭，只是近几天没有买到，所以其他房间可以烧普通炭，夫人这里不行。”

这么一想，又不由记起在回来路上惨死的丈夫，王夫人的泪又落了下来。

外人不知，她可是早就听弟弟刘提起过，这个白亦陵明里风光无限，其实全靠临漳王提携，不过是被他养大的一条狗，本就不上女儿。也不知现在婚约解除了没有……

虽然狐狸表现的似乎有傲慢，但积分了他见到白亦陵其实很兴的事实。

她说到这里，看了王夫人一便不再多言。

她觉得一个长得好看的人，不应该被冷落，

常彦博本来也不想看着这个凶的老女人，被白亦陵一推，就悄悄溜了。

当白亦陵带着狐狸赶到王尚书府的时候，府中的家丁仆役都已经被在他之前到达的差人聚集到了院中间，正堂的大门敞开。

于是小丫鬟代替自己的主人回答：“白大人，我家夫人异于常人，别都无碍，只是自小便闻不得普通的炭火味，手上稍微沾一炭末都要红，很久都消不掉。”

王夫人对白亦陵答不理，反倒是她后的那个小丫鬟有看不下去了。

白亦陵不跟这等妇人计较，随意说了句“夫人节哀”，四下看看，问：“为何府上如此寒冷，不烧炭盆的么？”

再加上王夫人刘氏又不是个善茬，凶悍的很，要不是这回王畅在大广众之下死的轰轰烈烈，恐怕查案时想看到他的尸都难。

“……王大人近两年的脾气越来越大，以前他是向来不会同夫人大声说话的，现在两人有时却还会发生角……都是为着些小

白亦陵，上前冲王夫人拱了拱手：“泽安卫北巡检司指挥使白亦陵，为了调查王大人的死因而来，尸随后就会送到，请夫人稍等。”

晋国风气，重视门阀，死后尊荣，平民百姓也就算了，很多达官贵人家里牵扯到凶案之后，不愿声张，更是忌讳将亲人的尸留在北巡检司。

丫鬟伺候王氏夫妇的起居，对这十分了解，不假思索：“没有。大人今日起的有些迟了，说是怕谢侯爷久等，未用早膳便了府，没想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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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陵忍笑，推了常彦博一把——常彦博说话大大咧咧的，王夫人脾气又特别不好，估计刚才两人沟通的时候就不大愉快。

常彦博凑上来，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王夫人的方向，低声：“只嚷着要看尸，别的什么都不肯说。”

他走到了院里，本来是想看看其他下人是否说了有用的信息，一门却正好听见一个声音低低地：

常彦博正在同王夫人说话，王夫人坐在椅上哭的撕心裂肺，本就没有搭理他。

王夫人扫了他一，目光中有些轻蔑，并未还礼。

王夫人一边哭一边恶狠狠瞪了他一。

王畅不敢纳妾，他和王夫人也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跟白亦陵有过婚约的王海云，此刻她并没有现在院里。

这可就奇了怪了，难堂堂一个尚书大人家里，连充足的火炭都用不起不成？那也不对啊，王夫人上穿的貂裘靴可要比炭贵的多了。

但是就在一个月之前，波斯与晋国中间的齐国内，以至商人们只能绕，造成了中途耗时较长，货品供应不足。

他又问：“王大人今日门之前可有异状？见过什么人？”

常彦博刚才就觉得有冷，只是没有多想，这时听白亦陵一说才发现。整个宽敞的前堂里面竟果真只摆了一个炭盆，王夫人和旁边伺候的丫鬟上倒是都穿的厚。

常彦博惊讶地嘴：“那怎么办，冬天就这么冻着？”

白亦陵了，碧火炭无烟无尘，波斯独有，王家大概一直是从那边过来的商贩手中购买。

白亦陵找了个浅筐将小狐狸放了去，又吩咐手下的人一一问讯王家下人，自己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