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冰凉。

陆启忽然有想哄他一下，说：“你今日怎么在本王面前拘束起来了？可是因为生气我方才向着刘说话，没有帮着你？”

白亦陵放下手，笑了笑说：“王爷，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这一，怎么会生气呢？您多虑了。”

陆启眉一皱，脸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你今天胆倒是不小。白亦陵，本王警告你，好你自己的嘴。”

白亦陵：“王爷不想听，臣就告退了。”

“……”陆启没好气地，“说一半留一半的像什么样，讲。”

白亦陵也没有脾气，让走就走，让说就说：“只是突然想开了而已。上次王爷说的话，我这一阵反复思量，自觉先前行为乖张，实在惭愧。幸亏王爷大度，没有跟我计较。现在已经知错了。”

陆启见他说了话，脸稍微好看了些：“记得教训，以后好你的本分便是。”

白亦陵却幽幽地叹了气：“唉，可惜我不到了。”

不知为什么，这声叹息轻飘飘的，像一丝，无端地将陆启的心提起一，又重新放下来，撞在腔上，发空的声音。

——因为他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启曾经对白亦陵说过，他对自己的慕是一不敬与冒犯，自己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可以原谅他，但如果白亦陵还想留在自己边，就不能再有这心思。

现在白亦陵跟他说，不到。

陆启蓦然抬，夜朦胧，华灯初上，近在咫尺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睛，依稀仿佛情。

这一次，他的心里没有半分抵与厌恶，刚刚开想说什么的时候，白亦陵却决地说：“王爷放心，我不会在您跟前碍了，以后请王爷保重。”

陆启没有说话。

白亦陵心里却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他想，这样就算是完事了吧，以后扯不上关系了吧？

好歹也草草翻了遍原著，陆启那算盘，他现在也算想明白了，什么“可以留在边，只要不动非分之想”，这话……不就是扯淡么？

如果他真的喜陆启，那又怎么可能说停就停？陆启无非是觉得对自己心存慕的属下忠心更有保障，舍不得放弃这颗棋，故意这么说罢了。

就像训狗一样，拿来骨不给吃，搁在半空中吊着。

但他的话却给了白亦陵一个很好的借，白亦陵如果直接跟陆启说不想给他办事了，要走，那么撕破脸的后果是陆启把他当成心腹大患，平白树敌，不划算。

现在正好，你不是说我要是喜你就别留在我边吗？那行，我喜你，喜的忍不住，你让我走吧。

这样一来好聚好散，陆启不用担心白亦陵离开之后会反过来害他，他自己说过的话，也不能自己打脸。

两人一来一往，最后白亦陵把陆启噎住了。陆屿蹲在白亦陵的肩膀上，占据最有利吃瓜地势，他打量着对方冷沉的脸，能够觉到陆启呼之的怒火。

陆启被噎的疼，他不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当，反倒觉得白亦陵十分不明白理，惆怅过后，更加恼怒。

半晌，他哂笑一声，说：“本王看见那个荷包你还在上，本想是想提一番，现在看来倒是多余了。白指挥使很有自知之明。”

这话说的还可以，格算是维持住了没掉，但陆屿分明看见自己这个皇叔脑门上的青都迸来了，简直要对白亦陵刮目相看。

他蹲在对方的肩膀上，这时候很想看看白亦陵的神情，角度却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