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缘故，我的胆也就大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此时心里已经少了平时的那些顾虑，所以回答她也就坦诚了许多。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大脑，尽量让自己的伸直一些，言：“跟，文……文婷有三个多月了吧！确定关系，就……就是去苏杭那次，而静静，也……就是……就是这几天的事。”

她微微一笑，我看不是讽刺还是欣喜。

“可以啊！一趟差，就拿下一个，那我，以后……以后岂不是不敢随意安排你跟别的女同事差了！”说到这里她咯咯的轻笑两声，继续说：“我怕几次下来，门里的女孩都成你女朋友了！”

我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因为觉嘴不是很利索，所以并没有解释和否认。

“她们两个，互相知吗？”季思文再次轻轻的问。

我郑重的了，“自然……自然是知的，我……我从一开始，就……就没准备欺骗或者隐瞒。”

“那……那她们，就，没什么想法吗？”

虽然季思文在尽力平复自己的语气，但是喝了酒的她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说话也有些迟钝，吐字也有些不清晰。

我摇了摇，“不知，情，应该都是自私的吧！但是……但是她们，并……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自私的一面，相反，她们对我，都很包容，这……这可能，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了！”

听到我的回答，季思文稍稍有些失神，嘴里喃喃的嘟囔着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良久，她才抬起，再次问：“既然如此，你……你就……你就不愧疚吗？”

她的询问顿时让我大脑清醒了一些，我转对上了她的神。

是啊！愧疚吗？这个问题我没想过，或者说，想过，但是没有真正的走过心，现在认真想来，应该是愧疚的吧！因为如果可以，我愿意让她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个完整的我，得到一份完整的情。

但是，那显然不现实，而如果让我抛弃一个成全另外一个，这又与我内心的价值观不匹，而且也不公平，所以我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只是从来没敢说来，因为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但是此时面对的不是佐萧二人，又是酒壮怂人胆，所以准备对她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