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尤堇薇晃了晃手里的罐，不兴地扁丢在一边，随即打了个小小的嗝。

她一呆，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喝饱了？”

有人轻哼一声，在嘲笑她。

尤堇薇眯了眯睛，她对面坐着个男人，发跟以前邻居家的小狗一个颜，五官……她看不清，应该还帅的，就是说话好凶。

“不想吃了。”

她缩起手，别开脸，不看剩下的。

陆嘉钰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倾靠近，伸手一弹她的额，她想躲，但动作太慢没能躲开，被他弹了个正着。

尤堇薇“啊”了声，那双杏气鼓鼓地瞪过来。

“狗是张嘴咬人的，不会弹手指。”

“你忘记你是狗了吗？”

“……”

陆嘉钰一顿，瞧她小脸酡红、生闷气的幼稚模样，生一新奇，喝醉了反而有脾气了。

他轻哂，起走到她面前，好脾气地哄她：“走了，回家去。我不和一个醉鬼计较。”

尤堇薇仰看他，努力睁大将他看得仔细，盯着看了半晌，说：“我不认识你。”

“？”

“我是你男朋友。”

小醉鬼狐疑地上下打量他，看久了觉得脑，闭上晃了晃脑袋，嘀咕：“我男朋友不会长得那么欠打。”

陆嘉钰耐心告罄，直接俯把人一扛，看她挣扎着要叫唤，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话音落下，肩上的人顿时不动了。

小醉鬼安静了会儿，小声和他商量：“背我好吗，扛着有想吐。”

“……”

“明儿醒来你最好给我记得。”

陆嘉钰神经突突地，轻手轻脚地把人放下来，往地上一蹲，语气不耐烦：“不上来就把你丢这里。”

尤堇薇瘪瘪嘴，往他背上一趴。

“还说是我男朋友，你好凶。”

陆嘉钰认命地背起人，轻佻：“不是你男朋友怎么知你下有……”

嘴被捂住了。

是她的手。

尤堇薇本就发的脸更红，趴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在外面说来。”

“松开。”

他糊。

她想了想，老实松开手，圈着他的脖，的脸颊在他后颈上蹭来蹭去，蹭完还不忘夸一句：“你上好凉。”

陆嘉钰应付了两句，忽然问：“在医院被欺负没有？”

走夜无人的街，树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摇晃，冷风卷起路上的塑料袋，沙沙声过后安静下来，只剩他的脚步声。

“……不知。”

许久，他听到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