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了再留在这里的理由。

陆嘉钰低下，听她漫不经心的语气。

听了两天，还是不习惯。不习惯她这样和他说话，不习惯她把他当成透明人，不习惯那双看不见意的双。

“你我吗？”

他忽然问。

陆嘉钰平静地看着她，嗓音轻淡。

不再带着情绪，像是问了一个极简单的问题。

尤靳虞动作一顿，看了陆嘉钰，搬着箱去了。

尤堇薇将书放回去，心平气和地和他对视。许多次，这双黑的瞳仁看向她时，总是让她心动。

“你呢，和我在一起，得到想要的了吗？”

她轻声问。

陆嘉钰：“以前我不知自己要什么，现在知了，以后也不会忘。”

尤堇薇弯一笑：“我也一样。”

陆嘉钰定定地看着她的笑，忽而也笑了：“明儿早上我就回去，去邺陵就不送你了。”

尤堇薇松了气。

她问：“早上想吃什么？”

陆嘉钰：“馄饨。”

尤堇薇垂下，低声：“好。”

从一碗馄饨开始，也从一碗馄饨结束。

或许这样的结局对他们来说最好。

-

早上六，小院的门开了又关。

尤堇薇被关门声惊醒，去看时，尤靳虞正好来。

“他说去菜市场。”尤靳虞面古怪。

尤堇薇稍怔：“他晚上睡着了吗？”

尤靳虞：“没，和昨晚一样。没吵我。”

尤堇薇静了片刻，没说话，转回了屋。

约莫过了半小时，陆嘉钰回来了，拎着一堆“新鲜”玩意儿。

“老老太还有意思。”他随说起菜市场遇见的趣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和我妈一起去买菜。”

这是第一次，陆嘉钰提起自己的母亲。

尤堇薇看了他买的菜，都是馄饨的材料，那么多能吃上一星期。她想了想：“包了你带回去吃。”

陆嘉钰：“行啊。”

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尤靳虞有意把时间留给他们，从昨晚开始就避免三个人的相空间。

“我什么？”

陆嘉钰洗净手，一副等吩咐的模样。

尤堇薇细致地和他说了该怎么理，然后准备其他馅料，两人各自着自己的事，是近一周来他们相最和平的时刻。

陆嘉钰像闲聊般问：“怎么学会饭的？”

“小时候，妈妈带着阿虞去了洛京，我很想他们。她和外婆外公赌气，从不会主动联系我们，我总是想，怎么才能让她兴一，所以我观察大人们中的好孩的特质，我比任何人得都好，包括在照顾自己这方面。”

她应得认真。

陆嘉钰：“家教很严？”

尤堇薇思索着：“也不算，因为家里经常只有我一个人。外婆很严格，但外公会帮我，爸爸也会。”

陆嘉钰低着眉，藏起中的情绪。

“以后还会这么吗？”他指的是讨好秦晚玉。

“不会了。是我一直没认清，她不需要我们。”

陆嘉钰停下来：“你呢，需要她吗？”

尤堇薇轻抿了下，看向院里的尤靳虞：“以后不需要了，我有阿虞和外婆。”

就像你不再需要我。

陆嘉钰克制着，克制着不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