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洗手间，来时夜空繁星，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扶着栏杆眺望星空。

不远，两影叠着走来。

程卫落后男人一步，低声：“陆总，项目预计年内完工，目前度……”

“嘘。”

他停下来，比个手势。

程卫止住话，踮起脚往前瞄了一，这一让他惊了一下，没说话，默默离开了。

陆嘉钰掐灭了烟，静静地看着院里的女人。

比起在洛京，她胖了儿，这阵瘦的那都长回来了，看着不再那么孱弱苍白。

夜下，她仰着脸，双颊泛着红。

像是喝了酒。

她和谁一起喝酒？

陆嘉钰猜测着。

忽然，另一侧响起脚步声。

陆嘉钰看过去，狭长的眸倏地暗下来，在忍不住把手机砸去之前，他躲拐角，闭上听他们说话。

“送你回去还是再坐会儿？”

他说话的嗓音很轻，像情人间的低语。

她似是有些迟钝，慢吞吞地应：“我想看会儿星星。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很快的。”

林斯昀凝视着月光下清艳绝的侧脸。

半晌，他低声应：“不急，看吧。”

陪她听过雨，看过星星。

他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尤堇薇怔怔望着夜空，想起在海边看得那场星雨，那时他还在她边，沉浸在愉里，不知她的心里也下了一场雨。

“……走吧。”

她哑声。

陆嘉钰忍到青凸起，等脚步声消失得一二净，他往洛京打了个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林家最近太闲，给他们找事儿。”

再回到包间门，陆嘉钰的情绪已经没法儿和人。

程卫看到他的脸，发麻，他还是大着胆说：“陆总，我多事去问了一嘴，尤小是带着弟弟来的。”

等了半晌，没等到回音。

程卫忐忑不安，再抬看，人没了。

-

跑车停在月下白巷。

林斯昀目送尤堇薇和尤靳虞回了家，直到看不到他们的影，他驾车离开，和来的另一辆跑车而过。

车在巷停下。

司机正想下车，听后座的人说：“明儿早上来接我。”

说完，他下车径直朝巷里走去。

走巷，转过几个弯，他停在十六号门。

或许是天注定，她的门牌也是十六号。

巷里没开灯，陆嘉钰今晚多喝了几杯，站了一会儿觉得疼，脆往人门前一坐，琢磨着怎么才能去。

装？不行，太傻。

迷路？也不行，更傻。

让程卫给她打电话说他喝醉了？

更不行，她会直接让程卫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