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走到窗边，光洒落。

她了气，拿着小刷仔细拭去上面的灰，封面上的字清晰地显来——《病人观察日志》。

是尤森的工作日志。 [page]

尤堇薇凝视着这行字，片刻后关上窗和书房的门，打开空调，找了位置坐下，准备翻看这些日志。

刚坐下，尤靳虞敲响了书房的门。

“，西瓜冰好了。”

尤堇薇说了句来，他开门来，见她坐在地上的靠椅边翻看着什么，随问：“在看书？”

“爸爸的工作日志。”

她随手递过去一本。

尤靳虞自然地在她边上坐下，接过来翻了几页，淡声：“像是他能来的事，当初应该给他在医院申请一间员工宿舍，都不用回家。”

“阿虞。”

她无奈。

尤靳虞对父母都没什么情，神情淡淡地看了几，不兴趣地放在一边，刚放下，忽然顿住。

-

○5月7日，天晴。

科室接收了一位的肺癌病人，烟龄四十年，妻陪同。老先生板着脸，心情不愉。

院第一天，晚上护士打来电话，老先生闹着要回家。

我匆匆赶去医院，带着簇簇。

姑娘昨天晚上了噩梦，晚上抱着兔娃娃到房门问我，能不能和我一起睡觉。我到隔搬了小床，刚放好，电话就响了。

人要走，姑娘睁着一样的睛看我。

问我，爸爸你要走了吗？

我沉默两秒，问她，和爸爸去医院会不会害怕？

她摇摇。

到了医院，她乖乖坐在椅上，摆摆小手让我去忙。我赶到病房，老先生背对着我坐在床上，鞋让护士收走了，走不了。我给了他一支烟，没给火，和他聊了几句，他说女儿不肯来看他。

我劝他，孩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问我，你有孩吗？

我看看门外，说有，刚上幼儿园。

他也劝我，工作归工作，该回家还是得回家。

我们聊了几句，老先生肯睡下了。护士悄悄问我，这是怎么了，我说人老了怕寂寞，找台收音机给他。

走门，看到簇簇。

她低着，揪着兔耳朵玩，一见我来，她弯着睛，说爸爸你好了吗，我说好了。

她牵着我的手，仰着问，可不可以背她，

我说可以，把她背到背上。她说簇簇长了，能捉到星星，要捉一颗送给妈妈，再捉一颗给阿虞，她又问我，新爸爸会背阿虞吗，我说会的。

○7月20日，小雨。

新接收的病人对自己的病情很了解，保守治疗几年，她很平静，问我最多还有多少时间。我说半年。

她说我还有一个儿，他能陪我吗？

我说恐怕不太方便，她没说话，。

下午完手术，护士告诉我，新病人是单亲妈妈，在邺陵亲人寥寥无几，没人愿意帮她照看孩。

我问她孩多大？

护士说在上幼儿园。

不比簇簇大几岁。

我叹气，问住得起单人病房吗？她说有人来付过钱了，说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

我说平时看着孩。

护士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