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落到颈侧，再放到肩膀上，用力抱住他。

她难过地说：“对不起，没能相信你。”

陆嘉钰底的笑意消失得一二净，下意识搂住她纤细的躯，听她在耳边小声说抱歉，似乎他还是那个会因为妈妈离开而哭泣的小男孩。

“陆嘉钰，我还想舞。”她抿着，生涩，“和我恋吧，我想和你舞。”

曾经他说，和我恋吧，我带你舞。

这一次由她来说，由她来迈这一步。

陆嘉钰一气，松开手，抬起她的脸，盯着这双的睛，里着对他的意，像雨一直下。

他的神经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哑声问：“这一次，我到死吗？”

她着泪，用力地。

没人你，我会你。没人心疼你，我会心疼你。

“那就我——”

“我到生命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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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秋总是太短暂，秋风才，树上的叶便掉了个光，风都纳闷，怎么冬天来得这么快。

十二月，邺陵已是冬。

工作室内，她们凑在一块儿煮茶，嘀咕着今年邺陵会不会下雪，顺便摸两把小猫咪。

小学徒问：“尤尤呢？”

“去疗养院看她外婆了。”

“最近是不是天天去？”

“还真是，忙到晚都要去。”

每天都往疗养院跑的尤堇薇很不对劲，连着去了一周，外婆都嫌她来得次数太多。

外婆问：“最近工作不忙？”

“不忙。”尤堇薇乖巧地应。

外婆瞧她一，不不慢地翻了页书，慢悠悠：“和陆嘉钰约好的？不是你来就是他来。”

尤堇薇呆了一下：“他来过？”

外婆轻哼一声：“连续来了两个月了，每回来都念叨你最近在忙什么，说他最近在忙什么，谁听似的。”

“外婆……”

她言又止。

外婆到底心，叹了气，摸摸她家姑娘的脑袋，温声：“外婆没事，上次是意外，不怪他。上回簇簇吓坏了吧？”

尤堇薇握她的手。

外婆笑了笑，看向洒满冬日光的院：“其实啊，我曾经后悔过，如果当时没阻止你妈妈恋，或许不会到今天这一步。我本来想，簇簇恋的时候，我一定不能再犯同一个错误。”

她低看边蹲着的尤堇薇，叹：“可是你和你妈妈不一样，她自小有主见，长大更是张扬带刺。你呢，安静温和，事和话都憋在心里，我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

她的孙女将靠在她的膝盖上，亲昵地蹭了蹭。

“这一次，外婆又错了。”

她，或是尤靳虞，谁都不能保护她一辈。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不到，所以，放她勇敢去吧。

尤堇薇从疗养院来，陆嘉钰打来电话。

“在哪儿？”

懒洋洋的男音，尾音拉长。

尤堇薇老实：“刚看完外婆，从疗养院来，准备回去接小老虎回家。你回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