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轶跑过来一瞧，笑了一下。

“真漂亮，我和你说说注意事项……”

陆嘉钰摘了罩往屋里走，尤堇薇回看了眉开笑的女孩，也抿笑了一下。

了屋，尤堇薇看他慢条斯理地洗着手，细小的冲刷过修长的手指，关上龙，忽然，她下一凉。

微凉的指节住下，他低下。

微启，熟练地攻，尖轻易挑动她的神经。

“……忍半天了。”他糊着说，“别用那神看我。”

尤堇薇轻着气，下的腰肢被他勾住，近乎茫然地问：“什么神？”

“闭。”

陆嘉钰哑着嗓。

他沉浸在与溢满的神里，几溺死。

那一瞬的窒息和濒死让灵魂颤栗，让他痴，让他狂。

-

翌日，洛京下了雨。

黯淡的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照室内，被里伸一截藕白的小臂，摸索着关了夜灯，停了片刻，她披上外坐起。

雨滴淅淅沥沥，敲打窗沿。

尤堇薇托着腮，安安静静地听着雨声，片刻后，打开一窗，冷风夹着雨滴拂过她的鼻尖，一个哆嗦，后越过一只手。

“啪”的一声，窗闭。

那只手没收回去，顺着往下去，勾着腰把她拽回被里。

“不困？”

低哑的男音，带着懒调。

尤堇薇钻回被里，拨了拨他的睫，轻声：“陆嘉钰，下雨了。外面的雪化了。”

“还想看？”他问。

“不是，想起第一次见你。”

陆嘉钰低下，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她的耳尖，懒声问：“在胡同里，我记着。我那天穿什么了？”

她摇：“看不见。”

“哦，那看见什么了？”

“你的发，还有脚。”

“好看吗？”他笑起来。

“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

陆嘉钰一顿，睁开，瞧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忽然加速，抬手把被一掀，遮住两人的脑袋。

“……你是不是脸红了？”

被里的人闷声问，企图掀开被。

陆嘉钰挡着不让，两人就这么在被里你来我往，差儿打起来，最后以不过气掀开被结束。

“当时为什么想纹？”

她趴在他上，双手捧着脑袋，近距离看他。

陆嘉钰双手背在脑后，神情懒散，慢悠悠：“这院是留给我的，我中毕业就搬过来了。为了庆祝，染了个颜，什么忘了，胡同一大爷见我就问，听说你是刺青的？我随就应下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尤堇薇迷茫地追问：“他认错了？”

陆嘉钰一笑：“没，喝大了。”

“……”

听起来你们俩都喝大了。

“困。”他嘟哝了句，抬手勾勾她的下，“再陪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