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珏见程叶熏在分心，也没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下，又问：“刚刚你和阿婆在聊什么？”

“嗯？”程叶熏回过神来，又回想了一下他的问题，“在介绍你。”

咬上去的时候边碰到指尖，温温的，难以形容，带着微弱的电般的觉，像是极小的电在窜，不重要，但也忽视不掉。

程叶熏如实回答。他撒不了谎。

陆怀珏好一会儿没有动静，目光落在程叶熏的脸上，直直地看。等程叶熏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讪讪地准备缩回去，突然被他握住手腕，稍稍往前带，低，咬住板栗又离开。

今天的陆怀珏有些不正常，这是程叶熏的第一反应。他平时话很少，几乎不接二连三地问问题，因为他的工作原因，又或者是本的格使然，很少像今天这样，闲聊，主动引开话题。

陆怀珏并不在意徐姨，慢慢摆正姿，嘱咐程叶熏：“饭后再吃。”

“阿婆说，祝我们幸福。”

这话他明明刚说过，现在当着人面说来却觉得莫名害臊。

“先生们回来啦。”徐姨听到门的动静从厨房来，看到两个人姿态又小心翼翼退回去，“我的汤应该是好了，我再去看看。”

这么说。程叶熏，又想他们结婚不过才一两个月，彼此间并不熟悉，甚至连喜好都没有饭的阿姨清楚，他在人际关系方面向来迟钝，这下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相。

他总觉得两个人住这栋别墅有些太大了。很久以前想过结婚，当时想的是一复式公寓便足够了。但陆怀珏手阔绰，直接给了他一栋别墅。

“我说……”程叶熏怀疑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他觉自己的脸渐渐发着，他说，“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先生。”

回到房区了有一段时间，车停好，程叶熏从车上下来，与陆怀珏一同别墅。

陆怀珏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绿灯亮了，他转过去继续开着车，城市夜晚灯光闪烁，偶尔投在他的侧脸，眉目英，英人士。程叶熏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本该毫无关联的人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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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

垂眸的一刻程叶熏看到他的睫，好长，还密。

正在等红灯，陆怀珏的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难得的有了兴致，偏过来问：“怎么介绍的？”

程叶熏直接从纸袋里掏一颗，剥了壳，递到陆怀珏面前：“给你尝尝。”

“还说什么了？”

陆怀珏见他吃了不少，不禁问。小时候吃过一次，印象中是甜的，他不喜。

陆怀珏蹙了下眉，香而甜，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