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都笑了。

程叶熏皱皱眉，不懂她们这是何用意，继续洗着蔬菜，也不知在想什么。

“……爸我老实说，那时候你对程叶熏真比对我这个亲儿还亲……”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程叶熏上，何硕之喝得满脸通红，开始吐槽，“我才是你儿啊，你天天就围着他转，他开心了你就开心，你想想我了吗？”

他就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何雄旭和何硕之讲话，偶尔搭上几句，又不说了。趁空隙间凑到程叶熏面前，小声开，“我酒量不好。”

“没事。”陆怀珏的眸邃不见底，说不上是不是醉了，但说的话还很清晰，他说，“有你呢。”

陆怀珏这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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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熏愣了下，陆怀珏明明看起来酒量很好的样，但还是心了，“那别喝了。”

“是啊，对他最好，还没毕业就掏了家底送他国，结果呢，回来当了个音乐……”

饭桌上气氛忽然地有些怪。

程叶熏，明白舅舅这回是真酒瘾来了，不喝不行。

何雄旭给陆怀珏倒，被陆怀珏推辞，“舅舅，我不能喝酒，一会儿还得开车。”

温琴也在一旁跟着附和，“是啊。小陆这孩真好的。”

陆怀珏喝酒很少说话，是真的在喝酒。他不像很多人，一喝就开始说大话，开始回顾自己的光辉事迹，半把个钟说自己多多厉害。

程叶熏一瞬间脸变了。

何雄旭也上了，逮着自己儿就骂，“你成天不学好就想着这些？！我亏待你了吗！小熏是你小姑的孩，托付给我！他那么小，亲人都没了，就我一个舅舅，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行了，都少说两句！”温琴难得地发了脾气，呵斥完整个人有些发抖，“在人小陆面前说这些，像什么话！”

半个多钟后，饭菜都上了桌。

一桌人都沉默下来。

陆怀珏侧程叶熏一，里犹豫，又不放心地问，“你能开车吗？”

程叶熏敛着眸，手在桌底下攥得，腔里闷闷地难受，每呼一下，心就跟着扯动一分。下沉的空气，让他快要不过气来。

于是又跟着舅舅喝起来。

三个大男人，在何雄旭的带动下，都喝起来。

唐娟往熬好的汤里加了调味料，又开，“我看他在意你的。”

程叶熏没想到会有这一茬，现在才知，原来他住在舅舅家，何硕之一直对自己有意见的。

“哎？”何雄旭不乐意了，“小熏不喝可以，你来了我这儿哪有不喝酒的理。”

几个人围成一桌，倒是闹闹的，男人们免不了要喝酒。

语气像是陈述事实，又带了摸不清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