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重新说嘛。”

后来整个聚会他都不在状态，只想着赶结束，闹都与他无关，心里闷闷地，有一个人一直在牵扯着他，想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说话。

晚风过街，带着丝丝寒冷的气息，程叶熏却觉不到冷了，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他，“嗯，愿意的。”

“喂。”陆怀珏接起电话的时候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程叶熏会给自己打电话。

人，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page]

陆怀珏“嗯”了一声，抬看着连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夜空，如同看到了皎洁明月，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他问，“那不知程叶熏小朋友愿不愿意和陆怀珏先生在天谈一场恋？”

“陆太太很听话。”

“还想说什么？”陆怀珏问。

“陆怀珏，今天陈姨给我说别墅围栏那儿有两只小猫在谈恋。”

，真的来了。

程叶熏心生喜，嘴上却不乐意了，“你才小朋友呢，凭什么你是先生我是小朋友？”

陆怀珏这边犹如被击中了一般，一边喜悦一边心疼得不行，恨自己不能上飞到程叶熏边把他抱住。

程叶熏还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有难过，却毫无办法。

“我也不知为什么。”

陆怀珏起，把酒店的窗帘拉开，站在窗前往天上看，乌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他回答，“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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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熏抬看着夜晚的天空，有一弯月悬在那儿，他问，“陆怀珏，你那里看得见月亮吗？”

电话那程叶熏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陆怀珏停下手里的工作，靠在椅背上，应着，“我在，怎么了？喝酒了？”

“就是好想。”

他没去找司机，自己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找一个长椅坐下，发了一下呆，然后掏了手机。

“行。”梁贺谦掩下里的落寞，“回去吧，他们该找不到人了。”

“但我心底有一月亮。”

“没有。”程叶熏在这边摇摇，“我一滴都没喝。”

“我下午门的时候看到园里的树枝芽了，草也冒来了，很新鲜的绿。剧院门前的老还在卖糖炒栗，下次给你也买一份。我还路过你的公司了，离我舅舅家很远，一都不顺路，你又在骗我。还有，聚会上碰到了好多以前的同学，我都快认不来了。”程叶熏就这么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有好多好多话想说给他听，“还有……”

他还想问，为什么人会喜上另一个人，为什么要心动……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迟钝，总是在让别人等，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来。不想让陆怀珏担心。

程叶熏提前走了。

“我还想说……”程叶熏鼻酸酸的，声音低下去，闷闷地，“我好想你啊。”

情绪忽然涌上来，整颗心都酸酸胀胀的，想得不得了，程叶熏觉得自己像是病了。

“我就快回来了，快了。”只好柔声安。

“那我再等等你。”程叶熏把想念压下去，乖乖地应，又顿了顿，“天好像要来了。”

一弯弯的皎洁的月亮，任何云层都挡不住，任何人都夺不走。

“你多大都是小朋友。”

“好好。”陆怀珏嘴角扬着笑意，重新问了一遍，“那不知陆太太愿不愿意和陆先生在天谈一场恋呢？”

陆怀珏笑了下，没打断他，继续听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