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睁大了睛，连她都听过，足以说明名气和地位，这样的门派要听令于秦戈，江湖这么彩的吗？

辉山派态度明确，但秦戈还得斟酌一下，先安排他们住下，好生招待，回去找他亲亲娘商议去了。

“我实话实说，不光是我们辉山派，秦将军在许多门派中都极有威望，抱月山庄周庄主，多圆谨慎一个人，二话不说拜在您门下，江湖上对此更多是夸他有光，这么有光事咱们辉山派居然不是一个，你说可不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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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山掌门信中说，他愿意助秦戈一臂之力，让他成为江湖之首，得到众多门派的拥护，此前江湖各玩各的，互不相，如同一盘散沙，如果秦戈愿意，往后辉山派就听他号令。

“他老人家有心无力，有力也懒，又不肯让辉山派随便到别人手里，当初听说秦将军要离开朝堂，师父大概就盯上你了，那叫一开心的，珍藏的酒都起来庆祝。”

“我对秦将军的能力由衷敬佩，如果真的有人能够与朝堂势均力敌，除了秦将军不作他想，想来将军对朝堂的情也是微妙的，辉山派想以将军首是瞻，就如您方才所说，是帮您也是帮我们自己。”

陆嵩到这个年纪，骨里争好胜的已经淡了，门中许多事都是他在负责，肩上的胆究竟有多重，他算是真切地受到。

陆嵩轻笑一声，“那是秦将军不太了解咱们江湖中人，你知为何这些门派之前一直都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辉山派除外。”

“当初还有人来撺掇我师父，想请他这个龙首，我师父一听，第二天就对外宣布闭关了。”

沈鸾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之前接受了抱月山庄的投靠，不也是想得到与朝堂相抗衡的实力，辉山派比起抱月山庄来更加合适，还是说你另有顾虑？”

他没等着秦戈作答，自顾自，“你以为他们不想啊？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没人得上那个位，一个个谁也不服气谁，都觉得对方还不如自己呢，谁会心甘情愿地听令？”

秦戈：“……”

“这不是好事吗？”

秦戈心情复杂，他确实没想到辉山派会有这么个意思。

秦戈之前是想过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让朝堂不敢轻慢，才能更好地保护秦家和沈家，但他也确确实实没打过江湖的主意，他光放在了前朝上……

比起地位，辉山派里里外外那么多弟的前程更加重要。

但比起前朝，江湖势力似乎又更合适一些，且是实实在在的。

“嗯，就那个。”

江湖与朝堂看似没什么关联，却又息息相关，当朝皇上年轻气盛，边又人才济济，从前对江湖听之任之是因为顾及不暇，可如今外患已解决，那剩下的，也不剩什么了。

沈鸾目瞪呆地听他说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辉山派是有名的那个辉山派吗？连我都略有耳闻的那个？”

“辉山派此举，不会让别的门派对你们生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