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说，沅凌对她的和纵容，满晏城的百姓都知晓，还有人因此上奏，说皇上为了给秦舒送新鲜的龙，兴师动众派人快加鞭地赶路，此举大大地不妥云云。

长霄此次受命于沅凌来此，一是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全，二便是奉命暗中打探秦戈的动向。

“来的是什么人？”

上一次来，从随行的人中沅凌得知长霄的谨慎，对他越发放心，这次只让了他一人来，免得人一多会让秦舒不兴，也会打草惊蛇。

沅凌很生气，找了个由将那人外放，从此朝堂上就没了这样的声音。

沈鸾握住秦舒的手，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忍不住用力握了握，“你先别急，长霄不是第一次来了，之前百日的时候皇上就派他来过一次，一回生二回熟，没那么可怕。”

“那皇上呢？皇上对你如何？” [page]

秦舒好像才想起来一样，“是了，我走得着急，就把这给忘了，阿鸾，我给你们带了不少东西呢。”

沈鸾扭，看到秦舒张的表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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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于是笑起来，“若皇上知晓全盘真实情况，是不会没有异常的。”

……

“你是不知这人，事从不留情面，对沅凌忠心耿耿，他如果发现了什么端倪，定会告知沅凌，那……”

“……一直都很好，这个我不能否认。”

“阿鸾，这个长霄是沅凌的心腹，沅凌十分信任他，此人本事大得很，我怕被他发现……”

哦豁，是长霄啊，沈鸾立就放心了。

“先请人去秦戈那儿吧。”

“是皇上边的长霄。”

沈鸾正要使人去问，有护卫过来通报，里送了皇后娘娘的东西来，已经在镇上了。

她叹了气，“算了不说这个，没意思，呢？睡醒了没？”

沈鸾让人去接应，回来的人说，随行的大人想要见一见她和秦舒。

沈鸾拉着她坐下，斟酌了一下才说，“上回百日宴后，那些来庆贺的人要什么比武大会，最后又推举秦戈他们的领，长霄回去之后，皇上可有什么异常？”

“好笑吧？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吃，但他像是找尽一切办法要补偿我，虽然这些对我而言，并没那么重要。”

秦舒起先还没明白过来，想了一会儿之后忽而睁大了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鸾，沈鸾朝她动了动眉，有些事只要意会就好，说来太危险了。

秦舒摇摇，“那倒是没有，皇上那几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秦舒没想到沅凌会派长霄过来，她是见过长霄几次的，知他的重要，沅凌这是不放心自己，还是借着自己为由，让长霄来监视哥哥来了？

秦舒撑着脑袋，“我也不知我要什么，也不能着他不纳妃，不生孩，他是皇上，也不到，可我就是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了，我走错了一条，就只能一直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