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鼓了鼓脸颊，没事儿，她也就顺问问。

她睛还着，唐都收起扇摸了摸鼻，“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都自嘲地笑笑，“如我一般寂寂无名，都能走到今日，你可是皇后，是秦家的女儿，有什么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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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又开心起来，一边在炭盆旁手一边开始嘀嘀咕咕她该从何下手。

秦舒睛一亮，“要不你把我放了，我也好早些为自己的心愿努力？”

但秦舒这，明显不是因为害怕哭的，唐都抓了抓发，是了，听说有的女情绪是会不稳定，尤其越要到生产的时候越是会起伏不定。

唐都怔忪了一下，看秦舒的泪珠又要往外，语气都急了些，“比如，比如我们路上看到的那些小孩，你不是说看了心里难受，心疼他们孤苦无依只能靠乞讨为生，你不是皇后吗，你可以试着帮一帮他们。”

向就算了，我怎么连个小心愿都没有？我活到现在，一事无成，呜呜呜呜那我还活着吗？只会平白给别人添麻烦。”

秦舒忽然像是的云彩裂开了一条，有光从隙里透来一样，“我一直都羡慕阿鸾，羡慕她那么能，又有想法，她帮了许多无依无靠的女，那我也许也可以。”

唐都离开屋，关上门之后，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最后忍不住无声地笑着摇。

“阿鸾帮助那些女，让她们可以自其力，我记得国朝是有对幼童收留的地方，但我从来没关心过，如果那地方当真很好，那些乞儿又怎么会这么多？其中肯定又什么问题，等我回去我得好好查查……”

“……不行。”

“当然有，若是没遇见你，我恐怕还庸人自扰，我活一辈跟别人活一辈相比，会没有任何价值，那也太不划算了。”

秦舒泪在眶里转悠，半晌抬手用手背净，愣愣地看着唐都，“你觉得我可以到吗？”

“也对。”

那是他们城前遇见的，几个小孩拦车乞讨，这个天气都衣不蔽，秦舒如今怀着，更见不得这个，在车里哭了好久，埋怨唐都劫持她之前也不打个招呼，她也好多带些银钱在上帮一帮小孩……

秦舒眨了眨，朝着唐都毫无征兆地一个笑容，“谢谢你啊。”

“哦。”

“你先别哭，没有就没有，不也好，你要真想有个什么目标，现在想也来得及。”

唐都抿了下嘴，“你要努力也不是现在，你不是还要瞒着天下人生孩吗。”

唐都当初想着劫人的时候，是考虑过抓来的人要是哭闹该如何应对，就危言恐吓，用气势镇住对方，吓到她不敢哭。

“你说的对。”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说想要个目标，就能为之努力，你都没试过怎么知不可以？”

秦舒一边泣一边抬看他，睛里还着泪珠，“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