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默然，他就知。

“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

吉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永宁王如此推心置腹地跟他剖析，说的也都在理，他自然也没觉得被轻慢唐突，只是吉特是真的很喜秦这个小丫。

“如此……我便不收她为徒，但也可以传授她，若她哪天没了兴趣我也就不求，如何？”

……

于是他耐心地跟秦解释了拜师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她如今还小，还不能够明白其中的分量，得她再长大一些，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再拜师也不迟。

秦戈语气很是中肯，“若是过阵她不兴趣了，本王就这么一个女儿，自是不想她不开心，可你却又对她寄予希望，如此一来对谁都是折磨，本王很谢你对小女的看重，但还请你谅一个父亲的心。”

他就当秦戈答应了，也是，什么徒不徒的，对他来说也不打，牵绊浅一些他也乐的轻松不是？

“那行吧，既然你想学，就要认真一些，别一边说愿意一边又不好好学，如果不想学了也不要，说清楚就好，知了没有？”

秦的兴致一儿没减少，学得不亦乐乎，吉特十分欣，虽然她年纪小，但是比起当年也差不多年纪的自己来说，他可比师父要轻松多了。

“因为他长得好看。”

秦乖乖地，又问，“爹爹，我不能拜吉特伯伯为师吗？”

秦似懂非懂，但反正，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山上找伯伯玩，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特意去找了秦，将这件事告诉了她，“你愿意跟着吉特学那些东西吗？”

吉特呵呵的笑了两声，“规矩是死的，我本是想将毕生所学带土里，如今能有找个人教一教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秦戈没想到他会这么，那些不是不外传的吗？

“永宁王放心，令千金很有兴趣，每次来都会缠着我说有关石脂的事，这些其实都是不外传的，奈何令千金太有天赋，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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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呀，很好玩的。”

秦戈没再反对，事实上他并不认为这事儿能持续多久，主要太小了，小孩很容易被新鲜事儿分去力，没准儿今儿还兴致明儿就抛之脑后。

郑重其事，“我正有一件事想与永宁王商议，我从我师父那里承袭一番本事，如今膝下无，却也想将这等手艺传承下去，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些日与令千金相之后发现她天资聪颖，因此萌生想收她为徒的念，还请永宁王应允。”

秦戈开始大，“小女年纪尚小，又是姑娘家，恐怕对这些不兴趣。”

于是从那日起，秦每日都会上山，跟在吉特边问前问后，吉特也没再无所事事地蹲在那儿，确保她安全的情况下带着她去看冒来的石脂，告诉她怎么从山上的土层来判断，一大一小两人把岛上的山都踩了个遍。

“她也就是小孩心，之前没见过的事难免好奇一些，怕是长久不了，可拜师却不是儿戏。”

只要不拜师都行。

“为什么想拜他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