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看到沅陵挥了挥手，于是闭上嘴默默地退了去。

去了一趟千树岛，秦舒如今睛里已经不仅仅只有情了，她听多了那些故事，看多了寻常百姓的日，好像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得下去。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

从那日起，沅陵就一直都没有再去秦舒那里，当然，别的妃嫔那里他也没去，就一直歇在御书房，任何在他面前让他去后看看的人都会倒大霉，也就没人敢提。

“娘娘，嫔妾说句不中听的，如今您在里地位超然，那都是因着有皇上的眷顾，可是这情素来都是摸不着边儿的，皇上那是天，想要眷顾长久，您也得费费心才成。”

秦舒笑着摇了摇，“无妨，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是喜赌气的人。”

“娘娘心里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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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心里呵呵，还真就是，他自个儿想要怀疑自己有什么办法，她现在已经很温柔了，不然这里能这么清静？

端妃看她相当不上心的样莫名生起气来，到如今她也不全是想抱秦舒这大，她是为秦舒着急，膝下又没个孩，要是失了皇上的专，还不被后里有心之人给吃了？

李友德声音低低地劝着，“皇上，您也该休息了，明儿一早还要上朝呢。”

夜已沉，御书房的灯还亮着。

“皇上说是忙，顾及不上后。”

秦舒将茶粉扫杯中，冲开，明明暗暗的绿在杯里沉沉浮浮，煞是好看。

“皇上，老觉得娘娘并不知晓此事，她还留了老问话……”

“那难还能是皇上闹脾气不成？”

沅凌抬起了鼻梁，一盏茶送到了他手边。

端妃对秦舒的态度也大变样，刨除之前那些念想，她觉得这个里也就秦舒还算是个正常人。

可后的人都看在里，皇上就是刚登基那会儿忙的每日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也没耽误去皇后那儿，如今这般，莫不是皇上与皇后之间生了嫌隙？

但她也不是喜被冤枉受委屈的人。

“可能吧。”

秦舒手里碾着茶叶，淡淡，“怎么就是我闹了？我脾气这么好，能跟谁闹？”

端妃带着沅苏来秦舒这里，沅苏十分喜来秦舒这儿也很喜秦舒，皇后娘娘对他特别好，小孩对人的喜恶非常，谁是不是真的对他好，他说不来但是觉得到。

“这话你自个儿相信？你摸摸你的良心，皇上什么时候疏忽过你，这都多长时间了，再忙来看你一的时间都没有？”

“你跟皇上闹什么了，怎么惹得皇上跟你生这么久的气？”

沅凌拿了茶盏喝了一，半晌，问，“皇后近来如何？”

“娘娘那里没什么特别的，才每日去传话的时候，娘娘都有嘱咐才好好照顾皇上。”

……

去哄啊，谁到底是谁在闹，得让这事儿过去才行，秦舒从前就没多聪明，怎么这会儿了还这样呢，可把端妃给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