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收敛了笑意，“你真的要去西南平？”

他们一遍遍地恳求，沅凌实在无法，只得遗憾地改了圣旨，“朕乃一国之君，不该尔反尔言而无信，因此下不为例。”

于是他如实地说了，说完之后发现秦戈脸上有微妙的怪异，也不敢多问，慢慢退去。

“诸位卿可还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平息西南战，朕都会答应。”

事后，沅凌默默地叹，这怪气之法真好用。

诸位大人跪了一夜，沅凌总算是大发慈悲地见他们，与大臣们一个个熬红的睛相比，沅凌休息得很好，神奕奕。

膝盖像是要断开，有人又跪了下来，“臣思前想后，还是永宁王更加合适此事，臣等能力不足，唯恐让军队跟着送死，臣愿意举荐永宁王。”

“嗯，就是你兄长率先如此，皇上有学有样，没想到还用。”

无人预料到，从此之后，沅凌一步步成了国朝历代皇帝中最会怪气的一位，却也是最不受朝臣制衡的一位，心情畅快，长命百岁。

沈鸾如何放心得下，尽知秦戈骁勇善战，但刀剑无，谁能保证没有个意外。

……

这会儿已是有人后悔自己反对永宁王征，皇上都不怕，他们怕什么，永宁王要真想反了，那他们也能多活几日，不至于现在就被送去送死！ [page]

秦戈飞快地去找沈鸾，想要跟她分享有趣的事。

“皇上谬赞，臣等确实无法胜任，求皇上收回成命。”

他翻过来翻过去地看，没从中看什么潜藏的危险，沅凌让他率军平，兵力给的足，粮草军资也充沛，看不任何陷阱，但这不奇怪吗？

“他们都是怎么个赞同法？”

来传旨的人早就被叮嘱过，对秦戈的问话要知无不言，不得有半隐瞒。

也不必动怒，不必与朝臣面红耳赤，只要怪气一番，便能有大成效，还解气。

沈鸾得了空正在练字，闻言字也不练了，笑得直发抖，“沅凌是这么的？这可不像他的法。”

个个老胳膊老的说不定半路就能把自己给累死，他们怎么可能去西南？

“皇上圣旨已到，等军队到了我就得启程，你放心，西南的情况我一直都有关注，知该怎么。”

“你觉得像谁的？”

“王爷，此事是小沈大人提的，朝臣也都赞同，皇上此举，便是对王爷予以全然信任。”

沅凌表情苦恼，“朕圣旨已下，且觉得诸位所言也不无理，诸位都是国朝栋梁，怎会能力不足，太过自谦了。”

底下一个个心里微震，垂首叩谢。

秦戈一儿不奇怪是沈文韶之举，但朝臣都赞同？嗯？？

可皇上圣旨已下，不能让皇上收回成命，他们就非去不可！

“像……我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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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树岛，秦戈收到任命书之后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此话一，呼啦啦一片附和，希望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