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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有所顾忌，这法……好像也不咋地，这不似沈文韶的风格呀。

“回皇上，不是，此事不归臣，这几个法，是臣的外甥所想，说来只是给各位个借鉴。”

秦如霁以为然，然后埋苦学。

他提的解决方法，漏百，每回总是能被沈文韶批得一无是。

“嗯，你这么想很好，这世上没多少事是值得骄傲的，那只会成为阻止你的绊脚石。”

沈文韶好像没听见有人在夸自己的外甥，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沅凌心里却是一阵激。

听见皇上叫沈文韶，朝臣都安静下来，等着他开。

秦如霁也不气馁，挠挠自己反省，改，慢慢发觉只将书上的照搬是没用的，哪里有正正好跟书上完全一样的情况？不存在的。

沈文韶便有意识地将他遇见的一些问题丢给秦如霁，让他试着去解决，光看书不成，书里的东西看了脑里也得知拿来用。

沈文韶将事不关己发挥到极致，换是他，哪里还用得着这样闹哄哄的讨论。

沅凌闻言忽然来了神，“沈卿是说，这是秦如霁所想？”

但事实上，沈文韶并不是在跟他玩，他丢给秦如霁的问题，好些都是朝廷面临的。

“沈卿以为如何？”

慢慢的，他提的意见开始合理一些，虽然仍然有病，但问题不大。

沈文韶随意地问了问，秦如霁很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可骄傲的呀，会的更多，她也不曾骄傲过，爹娘将永宁郡理得那么好，他们也依然跟别的郡县取长补短，学无止境，再说……舅舅这么厉害，也没见你骄傲过……” [page]

没想到秦如霁竟然自己在晏城闯了名堂来，他心里又是兴又是微妙。

沈文韶：“……”

如此一来，朝堂上又闹起来，沈文韶说的几个法都没有那么尽善尽，连沅凌都变得疑惑。

秦如霁也渐渐沉迷这模式，开始自由发挥，一个问题他能想好几解决的办法，还能自己将其中的不足找来，然后再去找可能的补救法，玩得不亦乐乎。

有人谨慎地提质疑，沈文韶也不多说，又扔另外的可能。

有朝臣顺着禀报，“皇上有所不知，沈大人的这位外甥才华惊人，微臣有幸见过他写的文章，言辞犀利言之有，堪称年少有为。”

沈文韶看了皇上一，自己外甥的名字，皇上倒是记得牢。

秦如霁是沈文韶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毫无怨言，不过起先这事儿对他来说很成问题。

这随意坦然夸赞的病跟阿鸾真是一样一样，冷不丁就能中招。

“这是沈卿的意思？”

朝堂上，众臣就一个问题辩论的面红耳赤，沅凌瞥见在旁边一脸清冷表情，仿佛事不关己的沈文韶。

沈文韶连犹豫都不曾，顺说了一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