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怕，为了活下去，她着自己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把自己当一行尸走。

“所以你既然知女不容易，为何还要对她们下手，你难不该救她们吗？”

这样下去跟这个芬燕怕是也打听不什么来，秦收起害怕的表情，从地上站起来。

秦过去将芬燕的外衣脱下，从她袖里倒是找到了不少用途不明的东西，在检查袖的时候，秦看到她藏在黑衣袍下的肤，忍不住将袖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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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燕彻底陷了自己的疯狂里，秦再跟她说什么她也都已经听不见。

芬燕没有焦距的睛对上秦的，睛睁得越来越大，“我就是在救她们啊，她们活得那么痛苦，那么没有尊严，只要死了，就什么都受不到了，就会得到永远的平静，我怎么不是在救她们？”

她顺势拉开芬燕的衣襟，不止是手臂，浑都是如此，想来她这条命留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芬燕从郁里脱离了来，咧开嘴笑了，“他着了，我把他拖到了他特制的台上，用他的东西，着他最喜的方式割开他的，他一直都试图将人的剥下来但不让人死去，我一边用他的药吊着他的命，一边帮他完成心愿……可惜，最后也没成功。”

“他为了让那些人合，了一药，吃了能让人浑失去力气，跟在他边，我也学到些东西，那药，我把它变成了香，只要闻一下，也会脱力，效果真的很好。”

这样的人，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想法跟她沟通，那段地狱般的日彻底摧毁了芬燕的理智，让她永远在极端的残忍里沉沦。

芬燕当即对着秦一甩袖，一郁的香气迎面扑来，秦侧闪开，一记利落的手刀将人劈。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芬燕说的香，约莫是防着外面那些人所以没有放在外面。

秦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她本以为只是个单纯的民作祟，劫财劫。

“都说了没用怎么就是不听呢。”

芬燕一下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能动？那香能让人失去至少三日的力气……你没有中招？”

“我先把她们卖掉，让她们尝到绝望，然后再彻底拯救她们，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人在绝境的时候，有多希望能有个人帮助自己解脱，我会帮她们的，那时候没人来帮我不要，我会帮世上所有的女脱离苦海，让她们不再被世间迫害。”

秦浑发凉，芬燕一直说买她的那个人是疯，但其实，她也已经疯了。

芬燕的手臂上错纵横着无数的伤疤，看着连一块好的肤都找不来，那伤痕看着惊心，什么样的伤才会留下这痕迹？

“哦，那个啊，我事先吃了解药，你这香听起来是厉害，但我觉得还是施姑姑的更厉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