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霁：“……”

秦如霁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行了，是他想多了。

秦如霁像是浑都被去了力气，睛耷拉着，没打采地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又走回来坐下，“对了舅舅，你昨个儿考我的我还没说呢，虽然这事儿太突然，但那也是我用心想的，不能厚此薄彼。”

一个个排除可能，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应该，不会那么惊世骇俗吧？他的人生一直都很循规蹈矩，跟瑾大哥苏哥和比起来，他的过往不值一提，老天不会这么玩儿他，非让他也波澜起伏一下吧？

秦如霁脸都要绿了，他脑里闪过的每一可能都让他直冒冷气，哪个是真相他小心脏都要接受不了。

沈文韶抬了抬，“如何，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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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接受不了，这叫什么事？这么说他一直很喜的小姑姑是他的生母？那为什么她不要自己，让爹娘养育他？哦，大概是想自己能过得开心。

……

沈文韶楞了一瞬，忽然觉得沅苏是真有光，这孩确实更有成大事的潜力，就难得。

“小小年纪睛就不好使了？”

这波澜是不是也太汹涌了，不怕把他给淹死吗？

“当然。”

不是，这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怎么觉这么随便就说来了？一儿都没有真实，仿佛在说笑一样。

“看你的样，应该是想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秦如霁有不敢想，但这事儿他也不想压在心底，他鼓足了勇气去看沈文韶，“舅舅……你，是我的舅舅吗？”

沈文韶白了他一，“都猜到了还缓什么缓，就你想的那样，你是皇上和皇后的儿。”

但秦如霁知，舅舅是从不说笑的。

他颓丧地蜷在椅里，小声嘟囔，“我不信，我怎么会不是爹娘的孩，明明跟他们长得那么像。”

“只要你还认阿鸾为娘亲，我就是你舅舅。”

但沈文韶不再说话，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自己思考，秦如霁冷静下来，回想他来晏城之后的蛛丝迹，突兀地跟千树岛也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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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霁：“！！”

沈文韶让他这几日可以告假，好好想想这件事，有任何想不明白的，就来找自己。

他一气又吊回去，脑嗡嗡作响，为什么要说他还认娘亲？娘亲不就是他的娘亲吗，为什么还要认？

事儿，你尽猜，越是不着边际有时候就越是真相。”

秦如霁不止一次听到秦舒说她有多想留在千树岛，她这么肯定是为了自己，秦如霁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就能想得通，这些年养成的让他也没办法钻过角尖。

秦如霁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过去才应景，但他试了试，发现过去好像没那么容易。

“等等！先等等，你让我缓缓。”

秦如霁额上冒汗，嘴无端地燥得可怕，忍不住拿起茶杯一气将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