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确实有一件事想说。”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沅苏忽然问，“你能抱我一下吗？回去要面对未知的境况，我心里有些忐忑……”

沅凌定了定心，挥手让伺候的人统统下去。

秦舒都替他累，有话说话啊，光看着自己言又止的，她上哪儿猜去？

“朕这些日见了永宁王的儿，与他一见如故，偏巧他与朕幼年时生得相像，朕觉得，这应是一个缘分。”

你也没带什么护卫，路上千万小心，切不可轻信他人，凡事都要谨慎，免得遭人算计，路上吃喝要注意洁净，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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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只抱了一下就退开，却从沅苏脸上看了心怒放，忍不住摸了摸鼻，“好了，一路平安。”

那么这事儿，就可以让秦舒知了。

秦舒语气温和，“皇上想问什么便问吧。”

沅凌得到了证实，才发现自己掌心一片粘腻，真的是，秦如霁真的是他的孩！他与秦舒的孩！

秦说完咬了咬嘴，“看我什么，都记住了没有？”

……

“皇上可是有什么事相与臣妾说？”

这件事藏在秦舒心里十多年了，午夜梦回之时也梦见过事情被揭穿，每一次的梦境里，都充斥着质问和愤怒，却不曾想真到了这一日，竟如此平静。

这都是她总结来的经验，此刻细无遗地一一代给沅苏。

“记住了。”

“朕就知，如霁那么像我，怎么会不是。”

她听见沅苏的心，与平常的时候并不一样，她抱着的人也陌生得很，再不是从前那个喜跟前跟后的小可，而是比她大，比她有力气的年轻男。

“他……可是朕的孩？”

秦心里还是不安，有心陪他走一趟，但娘说了，如今的时机不对，她最好待在他们边，以防万一。

“嗯，我记住了。”

“朕总是觉得他亲切，只是这么多年来也不曾与他接过……”

秦抬手摸上自己的心，也得快呵。

沅苏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睛认真地盯着秦，像是要将她刻自己的睛里。 [page]

“回去之后你安分一些，爹娘这些日也愁得很，说明这件事很严重，你切不可轻举妄动，顾好如霁也要顾好你自己。”

这是秦舒瞒着他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沅凌却有不敢面对她的局促，他酝酿了几次都未能说，反倒引起了秦舒的猜测。

秦舒见他如此阵仗，心里已是隐隐有了预。

秦舒呵呵，那是有缘的。

中，沅凌收到了秦戈的密信，看完之后，他长长地舒一气。

沅苏收敛心神，朝她，翻跨上背远去。

他小时候一样糯的表情，秦犹豫半晌，在他就要收回手臂之时，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他。

她在沅凌的目光中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