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默默琢磨事情，让脑开放了思绪，徜徉在他所学过的所有知识里，这会让他觉得无比充实和自在。

“……”

当然，也有猜到一些的，毕竟秦如霁的脸摆在那里，他来晏城也见过一些人，总有心思活泛的。

“快特么闭嘴，让老在梦里多过几日，咱国朝战神，就是个菩萨啊！”

“其实，细想起来也没什么不好，那是皇，份立时就贵了一截，往后再不济也能个郡王，秦家从此在国朝风无二，说起来还是他亲儿。”

……

这么想起来，永宁王实在是大义，为了国朝多番退让，一代功臣却淡泊名利，到如今连自己的儿都要被抢走，说实话，好些人都觉得，永宁王就算是真的反了，他们也是能够理解的。

如此惶惶不安了两个月有余，从千树岛传来了消息，永宁王夫妇，答应了。

沅苏见天儿来他这里宽秦如霁，“其实皇也没那么不好，想什么都是能的，且这个份一般人不敢违逆，你之前不是还跟咱们探讨过变法之类，等你了皇，便能真正尝试起来。”

们不都已经不折腾了吗？

“朕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若是换个人，上天收去了神迹，这责任，卿可担得起？”

“我没有听错吧？真答应了？那可是他唯一的儿！该不会是佯装答应实则……”

这不是不讲理嘛！

沅凌这些年早已经把持住了朝堂，也谙如何应对。

他本就是个能待得住的人，在千树岛这么些年，听秦说了多少江湖故事，他也就嘴上羡慕，说也想见识见识，实则真要让他去吧，他还得再考虑考虑。

因此皇这个份，对他倒是没什么束缚，要真如沅苏所说，皇能尽早接朝政，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礼节太过繁琐，秦如霁浑浑噩噩地跟着完成了礼数，成了国朝的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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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这事儿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谁都能看得其中有问题，可皇上讨了，永宁王应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好不容易安稳太平的朝堂又开始战战兢兢，这事儿……也该传到永宁王那里了吧？永宁王会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忍无可忍，一不二不休反了？

“你那脑就生那么大？这权势纷争是这么简单的儿戏？说是过继皇，你又知不是送到晏城来人质？就刚好那么巧，国朝那么多年岁相当的少年，就永宁王的儿合适，是不是也太巧了？”

但猜到归猜到，这事情无凭无据若是敢说，那便是抄家灭族的罪过，憋死在肚里也绝对不能说一个字。

秦如霁被他说的，心里的抵确实减少了不少。

皇上多了一位皇，此事在国朝轰动异常，一应祭祀礼仪都是正统皇的规格，隆重盛大。

晏城人心惶惶，暗汹涌，仿佛就等着悬在的刀什么时候落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