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在意，木秀于林啊，多少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再怎么也不能把刀往别人手里送。”

那人将手里的纸条慢慢地在灯烛上燃，火光瞬间将之吞噬，只留下纷飞的灰烬。

沈文韶眸光清冷地瞥了她一，目光从她期待到发光的睛上略过，“比起成效，之争不值一提。”

国朝某间屋里，有人扬起微妙的笑意。

女理。

真当自己在朝中有了分量可以胡来了？他将御史府置于何地，将国朝置于何地！

沈文韶都没抬，“无须在意。”

唐笑说得语气坦然真诚，沈文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幽幽，“累了不想了？”

沈文韶忽然皱了皱眉，“你说的倒有些理。”

“本以为沈文韶是个冷情冷心，刀枪不之人，却主动将把柄送到我们手里，我说什么来着，只要是人，就一定不会没有弱，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不过想一想这如果是秦如霁的意思，他往后是要皇帝的，就是现在不成，以后只要他持，那就一定可以，但……

他疯了吗？ [page]

唐笑睛一亮，“那……”

唐笑：“……”是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些人……”

“此前如霁曾提过国朝女也可参与科考一事，虽然时机暂时未到，但往后未必不成，到那时你去考上一考，也就名正言顺了？”

唐笑不知为什么，心情变得有低落，转回去自己的书案，再次拿起笔。

那人眯起了睛，“机会只有一次，决不能有任何差错。”

“让你理是我的意思，至今尚未错，有何不可。”

沈鸾对他的期望，影响就这般大吗。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不这些，免得招人。”

唐笑听得目瞪呆，红艳艳的小嘴都微微张开，睛圆溜溜的，“还有这事儿？”

唐笑叹气，就是不行的意思。

“给你的并不多。”

“大人，您的意思，那个侍女就是沈文韶的弱？可……我瞧着他对那个侍女也只略微看重而已。”

“一个女，能让沈文韶冒着被人质疑的风险让她接文书，只是略微看重？此人，必定是我们想要找的人，不要打草惊蛇，但也要尽快将人笼到手里。”

明明没有人他，他却一直都让自己在极度繁冗的工作中。

……

唐笑现在走去会被人指指，她是不在乎的，但她不想沈文韶因此被人非议。

“那你就是不讲理了，各司其职才能没有冲突，我这些，名不正言不顺，哪怕不错，那本也就是错的。”

沈文韶抬，看她一脸义愤填膺，“况且我觉得他们说得也在理，御史府的事情举足轻重，这里的大人们那都是寒窗苦读削尖了脑袋才有今日的地位，我一个小小侍女本就不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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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沈文韶又埋工作，心里浮一敬佩，他给自己的跟他比起来确实不多，自己还能偷偷懒，却从来没见过沈文韶偷闲。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