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扁了一下嘴，不放弃地又捧起杏仁酥饼，“再尝尝这个？不甜的。”

她长长地舒一气，秋游，确实不错的。

带着清甜气息的果冷泡茶倒细腻的杯中，唐笑捧着送到沈文韶前。

她看到沈文韶随意地接过茶杯的时候，中甘甜的茶差呛着，沈大人真这么好相的吗？

唐笑正闭着睛享受着和煦的凉风，忽然被影遮住，睁开，瞧见程佳呆滞的表情，才慢慢抬起。

“但这真的奏效？要我可不来，为了接近沈大人与一个侍女近乎，太丢份。”

“程姑娘也太好，居然肯陪个侍女闲话。”

然而唐笑带来的，她每吃一样都会惊艳得好一阵夸赞，且夸得真情实，毫不重样。

“这个炸也太太太好吃了！怎么能这么酥！我家里的厨也过，油腻腻，你是怎么的？”

明明也不是很饿，程佳愣是每样都尝了，连小饭团都没放过。

这吃法实在称不上淑女，不是程佳平日里的作风，她贴伺候的侍女脸都是绿的，忙着用帕给她家姑娘净指尖的油腻。

“你这话说得可有意思，整个晏城，哪家对沈大人没意思？之前是不同你说罢了。”

不过她们这里还是招了不少目光，唐笑摆来的东西一样样诱人得很，只是也不是谁都如同程佳一般将形象看得淡，愿意过来凑闹。

凉风习习，唐笑一边吃着杏仁酥饼，一边喝果冷泡茶，抬起天云淡，天是透明的蓝，像是被狠狠洗过，通透净。

秋日宴上不少人若有若无地注意着唐笑她们这里，等看到沈文韶走到她们旁边的时候，一个个不屑一顾的表情微微凝固，决不同合污的态度也可见地动摇了。

旁边坐着的程佳手里也抱着茶杯，小神不停地游移，垂着只用余光去瞄。

不屑一顾者不在少数，为女就该矜持内敛，这事儿她们可不来。

“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晏城谁人不知沈大人对他边的侍女不同他人？可程家姑娘往日也没过对沈大人有意思……”

“少爷。”

“尚可。”

程家在晏城也颇有些地位，她更是自小锦衣玉地长大，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便是里的吃，爹爹和兄长得了都会带回来给她尝鲜，因此程佳在腹之上并没有太大的追求。

唐笑讨好地笑，动作利索地站起来，笑得角弯着，“少爷可要休息一会儿？应酬那么多人渴了吧？我给你倒杯茶。”

唐笑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文韶，“如何？可能？”

程佳也只是顺问问，唐笑就算告诉她怎么她也不会尝试，但这不妨碍她对唐笑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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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和唐笑也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自己痛快了就行，程佳也丝毫不提沈文韶，她接近唐笑本就不是为了沈文韶，单纯觉得唐笑此人有意思，比晏城那些循规蹈矩的贵女有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