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看一看也是应该的？唐笑将脑袋里苍蝇搓手的自己拍死，一脸正经：“还是不必了，沈大人也没有非要跟我解释的必要，我的想法对沈大人来说没有任何用。”

见桔梗还在犹豫，唐笑笑起来，“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我如今又不是谁的下人，总不会再从自家店里被赶去。”

唐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

她没有亲见过沈文韶的伤，但外面传得可邪乎了，有说沈文韶腰腹中刀，内脏都掉来的，有说他被一刀劈在了肩膀上，断臂又被接回去的，还有说心遇刺，只差一丝就魂归西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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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唐笑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沈文韶绷了数月的嘴角终于有了浅浅的弧度，“我应当早些来的，奈何伤势比我想象中恢复得慢，一直起不来床，因此耽搁了数月。”

沈文韶什么也没，只是状似随意地问她，“我没有骗你，你要看伤吗？”

可分明，他眉里与当初的冷肃不一样，唐笑说不上来，只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这人是不是在给自己下蛊？

她说的声音不小，足够沈文韶听得见，她也不在乎，自己又没说错。

她幻听了？沈文韶在说啥？他在跟自己歉？

他说完，忽然抬了抬眸，那一瞬间唐笑仿佛窥见雪山初一般，让她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沈文韶时那惊为天人的觉。

像是看她的疑惑，沈文韶表情平静，“我怕你觉得这是我的托词，此事确实该与你致歉，并非故意拖这么晚。”

沈文韶也不觉得被冒犯，手缓缓捂上右边的然后放下，轻轻咳了两声，“已经不碍事了。”

她说完，就看到沈文韶似是浅浅地叹一气，神里有着莫名的无奈和纵容，然后撑着桌站起，居然就开始解腰带。

太可怕了。

唐笑没忍住好奇，“你伤哪儿了？”

唐笑脑袋上好半天才冒一个大的问号，看伤这事，是可以这么轻而易举说来的？可以随便给人看的吗？

人都来了，赌气离开也没意思，沈文韶会屈尊来这小地方，显然是有话要跟她说。

要是换从前，她肯定是殷勤地给他倒好茶，等温度不了再递过去，只如今唐笑尽完了店家该尽的义务，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沈文韶自己翻开杯倒茶，倒是也给唐笑倒了一杯，唐笑没动，沈文韶这样忙的人，总不会还真有闲工夫在她这儿耽误时间。

哄着桔梗离开，唐笑脸上可可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去旁边将茶壶拿到桌上放好。

茶微，沈文韶消瘦的手指端起，“先前有些事是我思虑不周，今日来便是为此同你赔罪。”

唐笑莫得表情的面生一丝裂，睛不自觉地往他上飘。

桔梗回望了一，沈文韶微微垂眸，似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如玉修长的手指不自然地屈了屈。

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