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真的不想说得太苛刻，你已经得非常好了，只是没办法，对我来说，是不够的。”

唐笑言尽于此，转听见俞白桓轻颤的声音，“你总说我特别，若是、若是没有沈大人，我可还有机会……”

“想见你，就来了。”

唐笑好笑地弯起嘴角，“他待人尊重有礼，只这一样就很难得。”

唐笑竟一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正犹豫着该如何回复，就见沈文韶朝着她走过来。

唐笑其实对他有疼，人是真的好，也是真的拗，她都明摆着拒绝多少回了俞白桓却就是不放弃。

“嗯，就那一句。”

……

俞白桓：“……”

唐笑抬瞥他，“不是就听了一句？”

“是啊，可是真正能到的却不多，所以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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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心里不忍伤到俞白桓，然而事实如此，“我不能因为你努力过了就降低我的要求，我要先对我自己负责，你的这些我不是不动容，但我不会因为动容而委曲求全。”

聊到半夜的代价就是天不亮被拉起来的时候，唐笑睛都睁不开，还是开面的时候生生被疼清醒的。

“尊重有礼不都是应当的。”

沈文韶眸轻眯，“这是在夸我？”

又走了两步，“……你觉得俞白桓特别？哪里特别了？我瞧着与寻常人无异。”

她知自己说的话很冷漠，唐笑也不怕他怨恨自己，“俞公，你是我遇见的很特别的一个人，你有同理心，温柔善良，待人平和尊重，你不会轻贱女的地位这很难得，我也是真的很欣赏你，可是从一开始我便与你明说了我们是不同的。”

“哦，我又没说什么。”

唐笑实在是忍不住了，将人拽旁边的暗巷，环住他的脖将他拉下来啄了一，“好好好，都是我对你无礼行不行？哎呀你怎么这么可。”

唐笑被他拉着离开，走远了他才又补充，“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只听了最后一句。”

“等……唔……”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阵不好见面的吗？”

“我已经与人有婚约，更无法回应俞公的心意，不过外放对你的前程有益，还望俞公珍惜机会。” [page]

一晚她与桔梗抵足而眠，私房话说到半夜，桔梗告诉她女嫁人要些什么，唐笑一边乖巧一边心想她可是小电影都看过的人。

“当然是。”

唐笑两辈一回成亲，才知程序如此繁琐，险些想撂挑。

“那再多夸一些。”

沈文韶闭上嘴牵着她往前走，隔了一会儿又不经意，“我也不曾对你无礼过。”

沈文韶拉住她，朝俞白桓看过去，看见满的不甘和遗憾，“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是到了，他想着总会有办法的，他会竭尽所能从中周旋，必不让唐笑受委屈。

唐笑抿着嘴笑，坦率的沈文韶可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