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神情颓丧，神经质地念叨着这句话。

***

阿贝尔医生抱怨：“我们这里的人不喜谈，除非喝了酒，所以就算有这么一位看起来就不寻常的绅士搭乘渔船来黑礁镇，消息也会传得很慢很慢，我以为是我最近太忙了，埋在诊所里照顾病人，才没听说这件事。”

阿贝尔医生大概也发现了约翰的疑『惑』，尴尬地解释：“我是医生啊，病人不想说话，我只能多问了。如果在路上相遇，我也不主动打招呼，不去观察询问他们或者他们的亲人服『药』之后的改善状况，还怎么掌握病人的情况？”

医生了额上的冷汗，忍不住说，“你不害怕吗？”

“如果这样想可以让你好一的话，那么，我赞同这是幻觉。”约翰委婉地说。

天太黑了，雨势逐渐增大。

原来是这样，约翰懂了，难怪他上船的时候承诺加钱，西风号船长仍然不肯多走一段海路送他来黑礁镇。

东西的，必须尽快，明天我们想办法找一个比较窄的地方，搭桥过去！”亚尔松警官声喊。

这些隙有的不见底，有的又浅又窄，连一只脚都不去。

“哦，好的。”

“什么意思？”

詹森看着约翰与阿贝尔医生的背影，没有跟过去。

城镇里有些变样，积是没了，但街上到都能看见裂。

阿贝尔医生认真解释，“才四五米，稍微大一的船都不来，而且海边有很多礁石，渔船一不小心就会礁沉没。就算在近海换乘小船靠岸，没有熟悉路的渔民带着，也很难安全通过。”

尽如此，约翰还是绕着这些裂走，不多窄的隙他都不踩，宁可多走几步路。

“怕也没用。”约翰看到医生在东张西望，补了一句，“那家伙没跟过来。”

阿贝尔医生不傻，他听得来约翰的真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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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英国人，他一般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念了几遍，看约翰没有回应，阿贝尔医生又忍不住嘀咕：“我早该想到的，在那家伙回答他是坐船来的时候……”

“……我跟你提过，黑礁镇曾经被海淹没，只退了一半，现在近海的那一块域曾经是镇上的港区，很多房屋被淹没在底下。”

约翰之前就觉得，这位医生很多话，很健谈，一都不像本地人。

约翰：“

“哎，怎么会这样呢？”

阿贝尔医生拼命，同时放松了一，抱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说：“……会不会是我们了火山爆发的有毒气，产生了幻觉？其实本没有一个自称詹森，很英俊看起来也很有份的男人？”

阿贝尔医生比约翰更小心，他盯着那些裂，好像害怕它们突然张开嘴把路过的人吞去似的。

原来这位还没有放弃科学。 [page]

约翰：“……”

约翰一边辨认方向，一边小心地绕开裂。

看医生张得要崩溃了，约翰只能声提醒：“阿贝尔医生，你跟在我后面。”

——科学观崩塌之后，里的世界变了个模样，总觉得影藏着怪，看似普通的东西会忽然『』狰狞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