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结结地说：“我不明白，这跟海神有什么关系……”

海神的老家，有可能是“前任祭坛”。

在那之后，他们才遇到了幽灵船，从时间顺序来看，幽灵船不是吵醒海神的主要原因，约翰默默地在心里想。 [page]

医生的表情微微扭曲起来。

约翰抬起，看着震惊的酒馆老板与医生，低声说：“是镇长。”

——谁说海神只能有一个祭坛？

如果货不下船，双方在贸易港谈好价格，然后开船到荒岛上行易，就能逃税了。

“还有……假如是西风号惊醒了海神，你觉得我们有命被海浪冲上岸吗？难不是直接被海神吞噬了吗？”

鲜血染红了荒岛上的礁石。

据老牧师的笔记与噩梦，是鲜血与杀戮？

阿贝尔医生也恍然了。

“不，那些船有自己的手，我恐怕有人在那座荒岛上建了一个据，为走私船提供便利，毕竟两艘船约好一起去荒岛易，还是在海上，难免有黑吃黑的可能，总要有个第三方。”

“我在康纳尔牧师的笔记里看到他画过黑礁镇附近的航海图。”约翰用手指重重地在了地图上，桌面随之发一声响，仿佛在合他严肃沉重的语气，“画了红圈的岛屿，旁边的注释是‘福雷斯耶’。”

“海神在七十年前刚刚苏醒过，所以吵醒它的条件可能比较容易达成——相对捕鲸来说。”约翰双手十指叠，就像亲目睹一般，以侦探察真相的语气说，“荒岛上可能不止发生了一次走私纠纷，不知是几年还是十几年，总之那天晚上一定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所以……那些失踪的渔民，趁着夜晚跑到荒岛上为走私船活？”医生震惊地问。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看到的银月，只是海神发威的余波，并不是冲着西风号去的。

约翰了海图，另外两个人很快反应过来。

约翰着脑门说：“很简单，西风号遭遇风暴『迷』航的那天晚上，作为走私据的那座荒岛上肯定发生了什么！这个季节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风暴，而我确定西风号的货没问题，我上船之前调查过，是烟草与朗姆酒。再说即使运载了鲸油，这些年在海上行贸易的船很多，海神没那么容易被吵醒的。”

在北欧神话里，海神盖密尔居住在中的雷『』岛，一个叫福雷斯耶的地方。

“那——”

“我在西风号上偷听了船员谈，因为税太重，很多货易已经不在港行了，因为船一靠岸就要缴港理费，然后照搬运下船的货重量与件数税，如果采购货，船离港的时候还要据箱跟货类再一次税。所以为了逃税，也为了欺瞒船主，他们利用船走私。”

被吵醒了，本能地吃空了旧餐盘，然后缓一缓打个哈欠，再来吃另外一个餐盘？

尸肯定被扔了大海。

这样不仅能省下大笔税金，船长与手还能利用职务的便利，夹带违禁货贩卖。

那里是福雷斯耶，传说中海神居住的地方。

古早之前，人们在这里祭祀，奉上祭品。

“可是这跟走私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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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医生猛然摇晃脑袋，把兽趴着看餐盘的画面甩去，他连忙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如果牧师笔记里的古神随便就会苏醒，这世界早就完了。

“当然

过，岛不算大，光秃秃的都是石，没有淡也没有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