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砍得很费劲，但确实只有怪在受伤。

“……然后发现了那个屋上有人。”安德烈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指。

汉斯下意识地抬，发现那里对着这废墟，从度、距离上分析都是绝佳的观战地。

一奇异的无力涌了来。

汉斯望向安德烈，后似乎也有差不多的表情，显然一辈都没想过有邪神这么无聊，坐在屋上看人类大战变异。

“您是怎么他们的……份……”汉斯虚弱地问。

安德烈沉默了一分钟，慢吞吞地说：“你没想过你本打不过那么多变异吗？你的前始终只有一个对手，最多两个，多来的变异想要偷袭你也不可能，它们被一无形的力量摁在地上呢。”

汉斯：“……”

“等你砍倒了一个变异，才有一个补上。”安德烈神古怪。

汉斯觉自己现在想要挖个坑躲，或刚才那个怪尸骸坑就好的。

安德烈沉声说：“你本不变异的可怕，不，你本没见过真的变异，你只见过那不慎碰到污染的普通人，它们变成的怪就像烂泥一样，没有么战斗力，也没有理智，很容易对付，但是真的变异有邪神的一分力量，因为……”

“你们窃取了邪神的力量。”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安德烈与汉斯同时一震，迅速转，一个『摸』武一个拳。

盖密尔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银『』面，看着这两个动作突然停顿的人类。

盖密尔有不满，詹森在那里等着呢，汉斯还拖了这么久。

“会的。”汉斯直脊背。

为了还活着的人，他只能听从邪神的摆布。

安德烈拦在汉斯面前，他低声问：“不两位想要么？教团已经不在了……”

“没有，玫瑰之瞳还存在着，这个教团很快就会复苏的，只要人类制造玻璃的技术还在。”

盖密尔的话让安德烈瞳孔收缩，他想要促汉斯逃跑，觉到自己僵，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记住们那份委托，不要拖欠邪神的债。”盖密尔的话另有意，他看着安德烈说，“所有‘借’的东西都需要加倍偿还。”

——如果被窃取力量的邪神苏醒，邪神肯定会找上门。

就像詹森找康纳尔牧师。

“他活不了多久，到那一天你可能需要亲手杀死他，防止他的变异。”盖密尔说完就消失了。

汉斯惊惧地抓住安德烈的手臂，安德烈平静地看着他说：“教团里所有接受了‘污染’的人都需要这样，即使么事都没发生，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都要变异成怪，所以为了威尼斯，为了这个世界……你需要亲手杀死，这也是从前主教的职责，为了让‘牺牲自己守护教团’的骑士灵魂得到永恒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