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工作，直到不幸的事发生。”

“不，我对鱿鱼不兴趣，我想知的是十年前的事，而不是去年……”

维不耐烦地说。

“不，跟地震有关的！”

浪汉抓住桌面，直勾勾地看着维。

“……黑海域是十年前现的，就在大地震之后！所有误闯那片海域的船都会事！我们以为只要不去那里就不会事，可是我们发现，黑海域会主动迷惑船只，在月光非常明亮的时候，负责开船的人会稀里糊涂地走错方向，黑海域。

“我们就是这样倒霉的，我们的船没什么损失，可是船员不停地噩梦。

“有的人很快就好了，恢复了正常生活，可是我不行……我不明白，我一直在梦。”

浪汉猛然抬。

维的呼停顿了，他觉这个描述……跟自己有相似。

浪汉揪着自己的发，惊恐地说：“我梦到了海里的怪，它像一个大的章鱼……不不，可能是鱿鱼，有很多手，我看不清它的样。我不敢再海，我离开家乡跑到了秘鲁，有一次我梦见我在森林里打猎，就很忽然的，整座森林都开始活动……它是活的，它就是森林！”

看他就要陷歇斯底里的疯狂，维连忙追问：

“那里为什么会叫黑海域？”

浪汉像是卡壳的齿一样，忽然停顿下来。

他喃喃地重复：“对啊，为什么？我没问过，好像是老船员这么说，可是他们都不肯多谈。”

“先生？”维听不清浪汉嘴里的嘟哝。

他忽然觉到一阵诡异的不适，似乎他的意识脱离了，漂浮在这张桌上方，只能茫然地看着对方的嘴一张一合，单词模糊地飘他的脑。

“等等，是光……要熄灯……才能逃来，在黑海域不能使用探照灯。”

后面的话，维都没有听清，因为他的意识无法控制地转移到了窗外的一辆装满沙的货车上。

货车的挡板坏了，黄沙暴，直接冲垮了一个垃圾桶。

垃圾随着黄沙在街上制造了一片混。

卖果的小贩、兜售各石手串的人纷纷怒骂。

很多人被撞倒，孩们哭闹着，维看到一堆像是卖给游客的木人偶陷在黄沙里，只糙雕刻的脑袋或者胳膊，它们本来就显得几分诡异的面孔看起来更可怕了。

浪汉连续叫了维很多遍，维都呆滞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浪汉发怒了，他失控地打了维一拳。

快餐店里立刻也起来。

维躺在地上，鼻血。

被送医院的维在昏睡中“看”到了自己在蒙特港的经历。

各不祥的征兆，黑夜里大批逃走的老鼠，站在路灯上的古怪英国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