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詹森求助，还用藤蔓挠他促的份上——

维结结地说：“不、不是，我……”

“怎么办？”詹森低声问盖密尔，希望他去劝一劝。

无论是古老还是新兴的人类城市，在詹森里都是有趣的游戏地图；发光蚂蚁是潜在的调查员，死一个少一个，很难搜集的。

这两个邪神虽然格不同，但是祂们的特征……古柯罗是碰谁谁怀，灰蝶是直接吃掉|官。

提丰这样一路杀过去，会摧毁多少山与森林？有多少人类城市会被战斗余势波及？会有多少发光蚂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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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像托特那样把地球没，否则这个问题永远都解决不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问题来了，邪神的格、脑会照这个循环诞生的理论发展吗？

提丰摇：“我都知，我甚至刻意不去问这件事……在巢里冷静了十年才来找询问的。”

“结果听到苏帕的狡辩，看到这家伙的无能模样之后，那个本该消失的念又冒来了。”

所以照这个理论，地球的邪神诞生机制是固定的，也许外形特征会有一区别，但力量特质是循环产生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十。这也造成了邪神打架的时候发现对方可以免疫自己攻击的尴尬局面，比如詹森的寒冰对利维坦无效，提丰的火焰像是给托纳提乌增添威力等等糟心情况。

詹森震惊地看盖密尔，明明很有理，结果全是编的？

这颗星球是怎么回事？

现在古柯罗死了，灰蝶走了，地球肯定还要再现一个拥有诞育能力的邪神，还是一个“诞育方式特别奇葩”的邪神，有别于提丰这“正常”情况。

如果是十年前，提丰可能会不惜受伤也要掉苏帕。

斗篷影笼罩在峡谷上方，对着三个脑袋的提丰说：“智慧神托特是个聪明的骗。”

盖密尔无声地后退。

“你杀了苏帕也解决不了问题。”

“啊，你……你是自己逃来的？”

“有幸存者，我们发现了幸存者！！”

反正邪神不用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他准备沿着河谷寻找救援，结果迎面遇到了一支救援队。

量产蠢货？

他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人群

“……你真的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反正是一阵猜。”盖密尔坦然说。

如果不想离开地球，就不会考虑毁掉地球，那么就会面对杀了一批犯蠢的同类还会有下一批脑不好使的邪神，这也太累了，谁谁，反正詹森不想。

就像每条河的不一样，溶的力量、形成石笋的滴成分也是固定的。

詹森用这个理来劝说提丰，放弃智慧神那猎杀弱理论。

詹森沉思，托特消失了三千年，难地球会现第二个智慧神？

在十年前尼德霍格事件里拖后的邪神，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吧！

就把托特的那理论扔到了脑后——那多累啊！

难托特是看透了这才直接跑路的吗？托特怕待久了自己也不会变蠢？

盖密尔住震惊而蠢蠢动的藤蔓，带着詹森一起跑了。

地球的环境决定了邪神的“类”。

詹森当然不在乎苏帕的死活，但他觉得提丰不能动手，因为这是一个开端，提丰杀了一个就会想杀第二个、第三个。

盖密尔很不乐意，他希望詹森离提丰远一。

古柯罗离开地球，地球就诞生了灰蝶。

救援队员看着满是雪的维，以及他后那条长长的积雪坑，集呆滞。

毕竟苏帕从前的劣迹就让提丰看祂不顺。

詹森是一个新神，实力有限，而且地球看上去应该还有几千万年的寿命，这宇宙绿洲会源源不绝地诞生邪神。

“什么？”

提丰咬牙切齿地表示，托特的神污染太厉害了，祂现在就是满脑的“掉苏帕”。

提丰的三个脑袋崩溃地摇晃着，情绪七八糟，远看就像一大团黑线蹲在那里不停地缠绕、纠结。

提丰惊呆了。

盖密尔认为这可能很大。

“……你杀了一个苏帕，将来还会再现一个跟苏帕一样狂妄大胆、会卖同类、无底线惹麻烦的同类。”盖密尔加重语气调，“所有让你、让我们到厌烦想要杀死的同类，都会有后续继承者。”

维把罐衣服，艰难地走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