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去有很多人赞，但实际一钱也没赚到。

陶现在缺钱。

“周，那你和他们协商价格还是我来？”

陶现在心思都在“推广”二字上，没注意到徐填盯着她绑着丝带的小看了一会儿，目光又移到了她雪白的脖上，那垂坠下来的黑系带始终引着徐填的注意力，徐填觉得自己一遇见陶，便莫名失去了对自己的支权。

直到周虹和陶聊着聊着，忽然提到了“整容”二字。

陶把自己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某音上尽可能多的引粉丝这一想法和周虹说了，周虹盯着陶的睛，冷不丁地问：“陶，你想过在脸上动刀吗？”

陶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周虹的神有些闪躲。她叠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松开，然后低：“周，现在还早，我暂时不会想这个问题的。”

周虹看陶的反应有些不对，误以为是自己伤害到了她，便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年轻冲动，不和我商量就去什么医机构，我想说的是，如果有这方而的想法，要先和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现在整容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

“微整在年轻人当中已经很行了。”

周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陶的表情。

陶心里其实只是有些唏嘘罢了，脸总是很重要。

她摇了摇，两黑的细带随之晃了晃。

“不了，周。”

“我怕痛，不了那些。”

语气很柔，还带着那么造作。

忽然这时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哪怕带着罩，陶也闻到了来人上极富侵略的香味。

一带着笑意的女声响起，“哟，整容？瞧我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听到声音，周虹愣了一下。

“穆晴？”

陶也跟着朝门看去。

站在门的女人穿着陶先前在门看到的那件黑的裙，涂着大红的膏。

黑的墨镜还架在脸上，办公室的几个人都看向她，她才抬手把墨镜取了下来，她的视线陶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

“这就是黄玫瑰？”

“摄影师也来了？周是不是都帮我安排好了？”

她在陶的罩上停留了一会儿，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徐填，随即又返回到陶上。

“听说周要给你拉资源。”

“新人……现在都很厉害。”

她一个人站在门说着话，看向陶的神带着几分意。

不知是因为听到了整容二字还是什么，这样的神不算太有攻击，但足够让人不太舒服。